黄团上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,股价一路走低,骑手成本居高不下,社保合规压力越来越大,资本市场对亏损的容忍度持续下降。
这个时候再加薪,财报会非常难看,股东们会不高兴。
但不加,骑手会继续流失,运力会持续萎缩,用户体验会随之恶化,到时候财报只会更难看。
他捻了好一会儿烟蒂,才用一种疲惫但已经认命的声音开口:“跟,不是跟银河科技,是跟市场。不跟,骑手就全跑光了。另外把那个‘准时达’的配送时限放宽一点,别再让骑手为了赶时间闯红灯。”
菊花厂,坂田总部。
任正飞的办公室里,余承东把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行业薪酬对比报告放在桌上。
报告显示,过去一个季度,菊花厂多个部门的资深工程师收到了银河科技的猎头电话,开出的薪资普遍高出当前水平不少,部分核心岗位甚至翻倍。
更棘手的是,这波人材挖角不止针对菊花,X米、蓝绿厂、以及菊花旗下几家芯片设计子公司,全在银河科技的视野范围内。
“跟不跟?”余承东问得很直接。
任正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翻着那份报告,一页一页看得很仔细,翻到人才流失率那一页时停住了。
芯片设计部门几个资深架构师的离职申请已经压在HR那边好几天了,方向都是唐都。
“不是跟不跟的问题。”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沉缓但每个字都很笃定:“是能不能不跟。银河科技现在不只是在定薪酬标准,是在定整个行业的游戏规则,对员工好,不是成本,是投资。这个道理我以前就讲过,但真正能做到的人不多。王东来做到了,而且做到了极致。百万员工,全员普调,最低年终奖一万二,生育支持一整套从产假到子女教育全兜底。”
“这不是作秀,这是在用真金白银告诉所有人:跟着我走,不会亏待你。我们如果不跟,人才会继续往唐都流。流到一定程度,我们的研发根基就会动摇。研发根基动摇了,其他都是空中楼阁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感慨:“当年我们被制裁的时候,外面都说菊花是靠狼性文化扛过来的。但你们自己心里清楚,扛过那段时间靠的不是狼性,是人。是那些愿意留下来跟公司共进退的人。”
“如果现在因为待遇跟不上就让他们寒了心,那下一次危机来的时候,谁还会留下来?跟银河科技拼待遇,我们拼不过,也不用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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