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偏偏那话题突然又引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这……”
陶蠡的声音传来,芙兰莫名的竖起了耳朵。
“男女之事,讲究你情我愿,那公子的事我可做不了主,不过嘛……”陶蠡喝了口汤,也觉得这个芙蕖破对自己胃口,说的话便又放开几分,“不是我自命不凡,那小子说不定已经对我芳心暗许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芙蕖听罢便笑起来,“阿陶你岂止是自命不凡,我瞧着分明是臭不要脸!”
“胡说——”被嘲笑的陶蠡丝毫也不觉得羞愧,反而嘚瑟起来,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芙兰最终还是没有敲门,讷讷的走了。
这,这师妹,她是管不了了。
中午的时候,芙蕖从外面带来了消息,现在可以去看七王了。
陶蠡便跟着芙蕖一起往那传说中的“针楼”走去,只见芙蕖带着她从屋里出来,往另一处和她的屋子差不多房间走去,到了门口,扣了扣门道。
“二师叔,与那公子同行的姑娘来了,现在可以进去吗?”
陶蠡来回看看相隔不过一个篮球场的两间屋子,叹了口气,看来是她又多想了。
不一会屋里传来一个听着十分稚嫩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陶蠡便跟着芙蕖推开门,她张望了下,里面有个瞧着不过十二三岁穿着道袍的小正太,正坐一个处软榻上老神在在的打坐。
“话说,你那个二师叔呢?”
陶蠡刚问,便觉得腰间一痛,是芙蕖在掐她。
“干嘛掐我?”
“我就是她二师叔。”
与陶蠡说话几乎同时,那小正太睁开眼睛,然后手指了下屋里,“那位贵人在还未醒来,你要去看就去看。”
贵人……
这小正太知道七王的身份?眼下也不好多问,陶蠡便顺着这位二师叔的所指走到屋内。
七王只穿着一身白色里衣躺在床上,陶蠡却觉得他这脸色比衣服还要白些,陶蠡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脸颊,感觉温热,又理了理这傻子的头发便从里屋退了出来。
“多谢这位前辈仗义相救。”陶蠡到那正太面前,学着之前万矣他们的动作拜了拜,然后又问道,“请问前辈,那,他的毒现在解了吗?”
“我没怎么救你,你不用来谢我,至于他的毒,你以为我南湘子是谁?”小正太眼观鼻鼻观心,都没有朝陶蠡看上一眼。
陶蠡想说她还真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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