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都是老实人。”李桂香道:“那便快些,不可四下张望。”国英笑道:“使得。”
于是教人引路,国英在后。且不说国英在那些高丽来贡女打诨,李桂香见国英身后跟有一人甚是眼熟,慢慢一想才记起是那泼皮,她是有心机的人,突然想出一条计策,去跟王祺道如此如此。王祺一听,拍手道此计大妙。李桂香便教国英来客厅小坐,笑道:“如何,公子看轩中景色怎样?”国英笑道:“美不胜收。”李桂香笑道:“今日却是有劳公子。”国英笑道:“应该的、应该的。妹妹似乎有什么事哩。”李桂香笑道:“公子果然聪明,难怪田小官人如此赏识。有一事,元子王祺这几日驾鹰出猎,轩内缺个养鹰人,不知能不能将那泼皮留下?”原来是这等小事,国英笑道:“如此便宜那厮了!妹妹既然开了口,这个人情不能不给。”
李桂香教人将泼皮叫来,国英道:“你小子前世不知修了多少庙宇,积了如此大德,才遇到这等好事。如今凤仪轩内缺一个养鹰的职事,俺见你平日细心,遂保举你,问她要了这份职事与你,从今往后你便在此与她养鹰罢。”泼皮一听却是自己本行,顿首道:“多谢公子大恩,多谢小姐抬举。”李桂香笑道:“公子如此豪爽,改日再去贵坊致谢。”言罢遂送国英出去了。国英去后,李桂香即对泼皮道:“今后你便是元子的人了。”泼皮道:“蒙大人、小姐抬举,便教小的赴汤蹈火,小的也在所不辞。”遂将其收在轩内,又将规矩一一告知在此不题。
王祺花重金辗转寻访,才从诸王处购得一只极品海东青交与泼皮,李桂香教他如此如此驯养,不久便将此鹰养熟。恰好这日沈阳王王祷入京贡献方物,顺道来凤仪轩与王祺叙旧,实则来试探王祺口风。王祺奉王祷上座,王祷笑道:“岂有王叔下座之理!”遂请他一同上座,王祺笑道:“您贵为王爷,不可乱了尊卑。”王祷笑道:“王叔既如此说,那本王就勉强占上了。”两人坐下,李桂香出来奉茶。王祷笑道:“本王此番入京面圣,必当向圣上进言,保王叔为高丽王。”王祺道:“此事不可,那高丽王如今尚在。”王祷笑道:“孺子岂堪为王!须是王叔为王,方是高丽百姓之福。”王祺道:“王爷深得皇帝欢心,我看高丽王位早晚还是您囊中之物。”王祷笑道:“不可不可!本王焉能贪图王叔之位。”王祺又道:“王爷若能身兼高丽王,可为高丽辟地千里,高丽千秋万世功业都在王爷身上了。”王祷虽是嘴上推辞,心中见他如此恭顺,遂放心而去。临去前却见泼皮驾鹰从堂前经过,王祷眼前一亮,此鹰不是一般,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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