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虚张声势的乌合之众。”冯天文率众来到合兰潜伏不久,身后却又赶来一支人马,原来却是陈贤礼领着西山寨中人马前来相助。二人相见之后,冯天文即问道:“牛当家的自己不来,却教你来做甚?”陈贤礼笑道:“西山位置险扼,三当家奉命镇守,岂可轻动!故遣在下前来助二当家一臂之力。”冯天文听说他是个建州落魄的书生,知道他不甘屈身于草莽之间,又问道:“牛当家教你下山,不怕大当家的责怪麽!”陈贤礼笑道:“二当家放心,在下是悄悄下山,他人不会知道。”正是多几个人、多几份力,冯天文遂与他合兵一处,然后派人到合兰府探听消息。
话说那高丽大军虽被杀败,却依然陈兵和州一带,并伺机再作反扑,所以合兰府的兵马并未撤回,仍在前方与敌对峙。细作将合兰的情形回报之后,冯天文大喜,道:“此天使我成功!”陈贤礼道:“合兰大部兵马虽是在外,然城中兵马还剩不少,却该如何取之?”冯天文笑道:“你这书生平时也读过几本兵书,须晓得些谋略!如今他刚刚取得大胜,缴获许多辎重粮草,必然还要增派人手前去搬运,我料他城中守军必定少之又少,却还怕他做甚!”于是定下计策,吩咐手下大小头目如此如此!众人听完安排后,各自领计而去。
冯天文率领大队人马先绕城而去,只留十几个精壮之人与陈贤礼。陈贤礼教他们洗了干净换身百姓行头,再与他们每人一个铜锣、木竽、唢呐之类,然后吹吹打打扮作一队鼓手,陈贤礼则扮了个说书的先生,即与众人一道进了城去。当下正是开战之际,城中内外的壮丁都被传到军中服役,与官军修补战具、运送粮草,因此只剩下老弱妇孺在此。那守城的军士见个先生领着十几个鼓手将要进城,于是将其拦下仔细盘问。
正是“财能通神”,陈贤礼先是奉上几贯过境钱,然后自称道:“长官容禀,小人是建州人士,只因旧年本地闹得匪患,搅得百姓没了活路,故此带几个本村之人出来讨口饭吃!”那守城门的军兵收了几吊钱,又见他面皮白净、满身斯文,倒是个读书之人,因此也不疑他,笑道:“如今哪里都不太平!我们这里却也正在打仗。”陈贤礼故作惊诧,道:“不平人专逢不平世!真个兵战岁凶,不知贵宝地也闹匪患!”那军兵笑道:“我们这里是‘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’!不是匪患。”陈贤礼又要想问个仔细,那军兵只是笑而不答,然后盘查了他们吃饭的家伙,俱是些铜钹铜鼓等乐器,并无可疑之处,于是便放他过去。
进了城后,陈贤礼与众人先是拿个舞狮沿街吹吹打打,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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