咦,难道这是命运给我设的陷阱?
哼!太小看我了!
闭眼享受,白阳心中默念起道德经:道可道、非常道。名可名、非常名。无名,万物之始,有名,万物之母。故常无欲,以观其妙,常有欲,以观其徼。此两者,同出而异名,同谓之玄,玄之又玄,众妙之门……
白阳边爽边念经。
老巴尔翘首期盼。
温切斯特镇外一个灰袍罩着的身影敲开了大门,这是个英武的男子,满身风尘。守门人克平给他指了住宿的地方,也是火枪酒馆。
老巴尔不想等了,去厨房拿了香料烤鸡端着啤酒,亲自送上了楼。门开了,是脸蛋红润的玛丽,老巴尔一看玛丽的模样嘴都气歪了,眼神怒瞪玛丽:叫你来送衣服把白先生的破衣服收回来,你这个浪蹄子却在这里勾引大款!等完事儿了看我怎么收拾你!
玛丽不屑的挑了挑眼,本就因撩汉子失败一肚皮不忿,顿时通过眼神撒了出来:瞪什么瞪,老色鬼今晚你自己玩勾勾吧。
甩完脸子玛丽招呼也不打扭着腰下楼去,留下背后意犹未尽的白阳和吹胡子瞪眼的老巴尔。
酒馆大门被推开,热烘烘气味复杂的室内空气扑面而来,艾登翕了翕鼻子拉开灰袍兜帽,啤酒和食物的味道让他焦躁的心情稍稍安稳,正打算找个位置坐下,一位女侍者非常热情的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“欢迎光临,英俊的先生,吃饭还是住宿?”玛丽两眼放光的盯上了艾登。楼上那位皮肤比她还细腻白皙的男人让她心情很不好,而面前这位则让她双腿摩挲:天哪,真是个雄狮一样的男人!
艾登瞥了眼挤住自己胳膊的雄伟雪峦,有点无措。看了看女侍者媚眼如丝的眼睛,艾登脑海滑过一张宜嗔宜喜的脸蛋儿,扭头平静的说:“我需要吃些东西,然后在单独的房间休息一晚。”扫了一眼大厅,艾登不愿和陌生人拼座,便抽出胳膊走向吧台。
玛丽雄伟的山峦寂寞的跳了跳,她目瞪口呆、怒火攻心:今晚是怎么了,难道老娘没有吸引力了?她恨恨的去了厨房拿了食物和葡萄酒送到吧台,回来才看见这个雄狮一样的男子带着一柄手半剑,她更感兴趣了,不停的和吃着东西的艾登套近乎,卖力的秀本钱。
老巴尔笑眯眯的下了楼,第一眼就瞅见没羞没臊的玛丽,老头一阵吹胡子瞪眼。进到吧台,老头把包着白阳破衣服的包裹一放,顺手在玛丽屁股上拍了一记,瞥了眼吃东西的艾登,扫了眼靠在吧台的手半剑剑柄,老巴尔老鼠眼精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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