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凌寒才对！”
“然儿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“你还要装到何时？”陆菲然走到他面前，将手里的那张白纸黑字狠狠地摔在他的脸上。
“既然，你已经知道了，我也不瞒你了。没错，我就是司凌寒！”他内心苦笑着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想再继续欺骗她的心理在作祟。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当时我问你你却否认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？”她想听他亲口说，她需要一个解释，需要他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机会！
“目的？一个约定而已！”
陆菲然后退了几步，那么冰冷的语气和眼神，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，那是独属于司凌寒才有的！“什么？约定？”
“陆大小姐该不会是忘了当时给我的承诺了吧？”
承诺！这么说，那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感情都是假的吗？“你这么费尽心思大费周章就是想要欺骗我的感情而已吗？”
“……”内心的声音逐渐响起，好想告诉眼前这个人，好想回答她：不是！“找人来练习一下而已，陆大小姐既然已经是成年人，该放下的也就该放下了！”
好难过，这种真相真让人痛苦，为什么不能再继续瞒着她？一辈子也可以啊！为什么要让她知道！“练习一下而已！放下！呵呵，你以为，我和你一样无情吗？”
“你说我无情？哼，你又懂什么？既然如此，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无情！”司凌寒一把拽过陆菲然，强行把她带到了偌大的地下室。动作那么粗暴，果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莫思言！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，这种味道让陆菲然作呕。抬头看着两个十字架上分别绑着的两个面目全非的血人，陆菲然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。她什么东西也没吃，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被吐出来了。“你简直不是人！”
“不是人？知道她们两个是谁吗？尹新月和许梦瑶！”
“你说什么？你……”
两个血人听到动静，立刻抬起头睁开眼睛。看到是陆菲然时，怨恨喷涌而出，凭什么她们被折磨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，还受尽屈辱，陆菲然却能完好无损地站在她们面前耀武扬威？“陆菲然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“许梦瑶，你是不是有病？明明是你陷害我在先！最后落得这样的下场还要怪罪在我身上！”
“呵呵，到头来，还是我们败了！为什么不让我死？为什么不给我一个痛快？莫思言！”尹新月哭不成泣，但她不能流泪，泪水只会让她的伤口雪上加霜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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