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,所以钱财没有接稳,掉在了地上。
“公子,你看这武夫,真是好大的胆子,我把钱给他,他不仅不要,还扔在地上!”
那小厮喊了两声,便是有一身着蓝色襦袍,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踱步走了过来。
这人脸上棱角分明,生的也算是高大俊朗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,脚步虚浮。
若不是个病秧子,就是生活没有节制,被酒色掏空了身体。
李文硕猜的倒是没有错,宋书宝家世虽然算不上煊赫,但也是不差。
他的父亲是瀚州州牧,母亲是长安首富万家的长女,从小可谓是含着金汤匙长大。
饱读诗书,家财万贯,前途无量,种种词语用在他身上可以说是毫不为过,但是他就是改不了贪杯好色这些坏毛病。
因为这些,在家乡一带也是惹得天怒人怨,他那个当州牧的父亲对此也是无比愤恨,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,但也主要是担心这个儿子再这么下去,会牵连到自己,所以就把他送到了千里之外的风华州来读书。
可怜的州牧公子,一心想着换个地方玩女人,喝花酒,哪里知道风华州根本不是什么读书的地方。
黎阳民风尚武,风华州更是边境重地,尚武之风犹甚,即便是书院之中,也都是一群左手刀剑右手书籍的魁梧汉子。
他们最不喜的就是像宋书宝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,即便是州牧家的公子,可是这里毕竟不是瀚州,**里的那些庸脂俗粉他又看不上,日子过得也是清汤寡水。
所以他的眼睛在扫过陈依依的时候就停住了,平日里见过的那些女子,即便是瀚州老家,也都没有这份江南女子的婉约气质,更何况陈依依身上天生带着一股子常人没有的英气。
所以他回头就是打了身边的小厮一巴掌,整理了一下衣衫,冷声斥道:“你这泥腿子,狗眼看人低的习惯能不能改上一改。”
说完便是又转过身,对着李文硕拱手作揖,笑道:“在下管教无方,致使家奴冲撞了公子,还望不要见谅。”
宋书宝演得起劲儿,李文硕却是根本懒得陪他玩儿,瞥了他一眼,只是摆了摆手,笑道:“一点小事而已。”
说完便是看了一眼已经到了江边的小舟,呵呵笑了一声,便是拉着陈依依的手向着那小船走了过去,没有丝毫与之继续说下去的欲望。
见此,宋书宝一怔,虽然这下很丢面子,但他却不是很在乎,三年的时间,在这风华州,他的面子早就丢尽了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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