烘暖晨间的空气,但已经开始明亮晃眼起来。
黄一曦抬起手挡住太阳投射在玻璃窗上反射的刺眼光芒,抬眼望了望楼前悬挂的巨大国徽。
一名优秀的律师,总是从熟悉、掌握和研究案情的细节开始的。这段期间,黄一曦左一遍右一遍的研究着整个案件不说,还在自己的脑袋里假设出控诉方可能提出的诉讼提案,以便开庭的时候能够更好的作出辩驳。
今天只是把她脑海里的推演重视,她有信心打赢这场官司。
这是一场公开的庭审案件,所有与案情相关者、知情人员和当事人家属,皆可参观案情审理的整个过程,或许是谢永辰案件的影响,这个案件竟然也有两三个记者模样的人出现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黄一曦意外地看到不应该出现的人,不由地嘟着嘴问。
前天他就说要送她来开庭,被她制止了,没想到今天还是来了。
“早上约了一个法官见面,没想到他突然有事爽约了,我刚想回去就看到你。”
商洛宇轻轻拂顺黄一曦被风吹乱的发梢,温声道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黄一曦撇嘴,不过此时看到他,原来有点惴惴不安的心突然平静下来,往常她都得开庭后觉得尽在掌控中才会安稳一点。
黄一曦看着庭下观审席位,又打了陈大丫堂姐的电话,还是无法接通,她给陈大丫的那个堂姐发过信息,也打过电话,可是在确定二审后,那个堂姐就把她拉黑了。
联系那个校友,吞吞吐吐解释了半天,说那个堂姐觉得自己对陈大丫已经尽力了,又怕黄一曦向她要律师代理费,所以拉黑了她。
校友说得很心虚,可能还怕黄一曦向她要代理费,解释几句就借口有事匆匆忙忙挂掉电话了。
黄一曦只能摸着鼻子苦笑。
在黄一曦代理的案件中,有几宗犯罪嫌疑人是外来务工者,他们背井离乡来到这里,用青春和汗水为这块土地城镇化、工业化作出了巨大贡献,他们中的一些人却也因此走上邪路,给这里的人带来伤害。
对于这群人,黄一曦每每见到心情很复杂,既痛恨又觉得他们可怜,他们有些人犯罪时还是夏天,开庭时已经冬天,仍然穿着短T恤短裤,抬头看到观审人员没有自己的亲人时目光寂寥可怜。
可是这群人不包括陈大丫,她刚出社会,靠双手去干活,根本对这个社会没有做出什么危害。
当黄一曦再见到陈大丫已经憔悴得有些不成人样,看来这些日子她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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