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点?”
黄一曦素来有苦夏的毛病,夏天还没过一半,又瘦了三四斤。
好不容易养得有点肉的脸,又消了下去。
商洛宇心疼地摸了一下,看来夜宵可以再丰富一点。
黄一曦摇摇头,弯腰从橱柜里拉出一个托盘,放上两个小碟,拿双干净筷子将一大半油灼鱿鱼和炸乳鸽拨到小碟里,又从冰箱制冰匣里挟出一些冰块,拿到三楼书房前面的小露台竹桌上。
三楼的楼梯另一半阳台有三个水槽,洗晒都很省事,夏日的下午,林舒芳都拉着水管先冲一遍,等黄一曦两个人回到家,温度早就降了下来。
每年春天过后,旧屋后面的艾草就被割了下来晒干,搓成长条,可用于驱蚊,黄一曦刚才拿红络油的时候拿了一条点燃,此刻还有一大半,黄一曦顺手端到露台上。
没一会儿空气里就有了艾草的香味。
三楼除了林舒芳偶尔上来给她们冲洗露台浇花,其他人都不会上来,夜晚这方更是小两口两个人的天地。
两个人换了睡衣,开了一瓶XO,拿了两个玻璃杯各倒了三分之一的洋酒,又加入几个个冰块。
两个人高兴或不高兴的时候,还有很累的时候,都会倒上一杯葡萄酒,或洋酒,小酌一番,说说话。
商洛宇晚上一到家就发现黄一曦情绪不对,哪怕其他人都没发现异常,他还是发现点踪迹。
家里和老人住,平时虽然热闹,可是心情不好的时候,不想让老人担心,还得假装若无其事。
两杯酒下去,在商洛宇的逗趣下,黄一曦的心情开朗许多。
“有件事儿,我和得你说说,免得你从旁人那里听说。”
黄一曦慢悠悠地喝了两口酒,便开口,将自己去医院检查的事,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如果没有苍竹寒开解,她或许不会这么快说出来。
黄一曦说完后,深吸一口气,才把盘旋在自己脑海里一天的想法说出来:“听说现在不孕率很高,哪怕是经过治疗,也有近三成的人没办法生育,我不能剥夺你当爸爸的权利,长痛不如短痛,我们还是尽早分开吧。”
黄一曦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忍不住庆幸,商洛宇当时求婚时自己没有心软,两个人没有登记,也省了一道离婚手续。
尽管现在只要两个人同意,离婚手续也很简单,可是一证换一证,并不是只办手续那么轻松。
商洛宇根本不在意有没有孩子,他看着憔悴的黄一曦,不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