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罢了,而又把郜大哥捲进来,却令素芸舒韵我们内心颇为不安。”
时间仍是当晚,在省城省委机关附近的一所宾馆客房。陈素芸数年前在省委党校学习时新结识的朋友、省委宣传部处长楚韵郜霖夫妇,仍在同清廉素芸深入交谈------
“怎么,你们唯同楚姐近,却同郜哥远?男子汉般女子性情硬,而真男子反却是性儿软吗?”还真是“南山有鸟三年不鸣,一鸣惊人”哩!原自进屋后一直端杯喝茶不多插言说话的文物局郜副局长,一旦发言*味还挺浓地说。“俗话说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’;实话告诉你们这俩妹子吧。其实算起来,我同津水人的关系,倒比你们楚姐还早还‘铁’呢!”
“啊,此话怎讲?”清廉素芸颇觉意外,异口同声地问。“怎么从未听楚姐谈起过?”“是呀老郜,该不会是欲同我竞争谁同俩妹子熟,故弄悬虚吧?”楚韵亦意外地瞟丈夫一眼,善意地讥讽说。“我们夫妻何分彼此?大可不必。”
“嘿,嘿,笑话!大丈夫做事,光明磊落。若没影少踪的事,我又何必往自己脸上贴金?事实的确这样嘛!”郜霖“嘿”笑一声说。“那年我们文物局,组织人下乡去考察汉画石,到你们南原盆地;古有‘秦砖汉瓦’之称;那里不是汉瓦发源地吗?当时正好赶上县文化馆文物队,正在挖掘一处已暴露的汉画石,是在一处当地群众农田里。群众不懂国家相关政策,却在文化系统,某些别有用心人幕后教唆下,‘损青’索赔漫天要价。当地乡村政府亦持地方保护主义;非但不说服群众,反而表面和稀泥,暗中却支持群众的无理索赔要求。
“正当县文化馆和省调查组左右为难之际,还是教育上设在当地的信访分站,对,当时那位年轻站长叫钟景良;不仅上下奔波到处活动,说服乡村政府合力动员群众,摆道理讲政策不厌其烦。最后终将此事摆平。不仅深得省县文博部门赞赏;亦深受当地群众欢迎。那位钟站长我们以后成了厚友。但后却一直失去联系,不知他近况如何?两位妹子回县后帮我打听打听;还可捎信让他带家人来省城我们家里做客。”
“郜哥,您提起那位当年的、教育信访分站站长钟景良;倒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哩!”素芸颇感兴趣异常惊喜地说。“您托我俩给钟景良捎信,可真是托对人啦。他不仅正是受省委‘高岳案’,自年余前一直被停职‘靠边站’的原县委书记;且打从他数年前从省城某机关,调回县教育局信访科,后又进入县委机关;直到从省委高副书记身边,重新调回津水,我们倒一直是同事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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