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败仗,肯定是得吃的。”这会儿的清军,还是中古的建制,各类情报根本就没有精确的数字。侦骑四出,离得老远查看下日本兵的大概数量,而后琢磨一番,加料上报给主官。这么一层层的虚报,到了叶志超这儿,本是与自个儿兵力相当的四千日军,变成了三万多人马。就是聂世成自个儿在成欢登山观望,见了漫山遍野的小日本,也觉着对面之敌少说有两万。未战胆先怯,焉能不败?
“你……叶军门,你既然明知会败,为何还谎报军功?你可知道,这可是欺君大罪”聂世成这会儿有些急了,刚刚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。叶志超虚报军功里头,有他一份儿。他日论究起来,他聂世成也跑不了。
叶志超笑着,又将聂世成按了下来。“功亭,我这可不是虚报军功。成欢、牙山,咱们都确确实实的打了,咱们折了百多号人,小日本也没便宜到哪儿去。说起来,顶多算是平局。我这么说,是给中堂一个交代,给朝廷一个交代。是将丰岛一役丢了的面子,变着法儿的找回来。如此一来,提了民心士气,朝廷也好上下一心,戳力备战,你说是不是?再者说了,四大军入朝,各部互不协统。咱们也得为北洋考虑,为中堂考虑不是?”说着,左右瞧了瞧,凑近,低声道:“要是没有这军功,朝廷能让咱们北洋统领各部?笑话,指不定这会儿,中堂苦心多年的淮军精锐就得让人家吞了,连骨头都不吐”
聂世成指着叶志超,半晌无语。而后猛的一拍大腿,叹息道:“军门,我可让你害死了”良久,骤然抬头道:“叶军门,旁的也就不说了,这平壤,咱们就算是死,也得戳在这儿,可不能再退了”
闻言,叶志超不自然地笑了笑:“功亭放心,我也知道平壤与中堂而言的重要性,定然戳力而守,必不让日本人渡过大同江”
聂世成朝其拱了拱手,满脸不安道:“好叶军门,我可记着您这话了,您可不能食言而肥。”说着,站起身,告辞离去。
望着聂世成远去的背影,叶志超的脸色僵住了。时值今日,他也没闹明白,对面的日军到底有多少人。平壤城几军会合,现在也就一万八千多人。对面几万日军扑过来,能守的住么?丰岛海战失利,聂世成被击败,海上补给被断绝,北洋水师只能游弋黄海。如今平壤只有区区不到两万陆军,这局势,只能用糜烂来形容了。
想到这儿,叶志超甚至有点儿暗恨自个儿。怎么偏偏就让中堂给挑上了呢?当初他想着的是,自个儿顶在前头,而后中堂后头谈判着,不过几个月的差事,过后他就能奉调回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