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玉夫人叫冯富家的送点东西给甄氏,就拿寺院里居士们做的一个银制的香炉。
甄氏受过,又道谢。
冯富家的拿眼儿瞥春琴。春琴不能会意。冯富家的只得径直对甄氏说道:“夫人用餐,喜欢清静,没事了,还是下去吧。”
她态度轻慢,且是故意的。
甄氏低着头,自不能与她计较。实则当年那一段就是误会,也解释过了,偏生冯富家的拗性子,就是不信,为之奈何?
这边厢,玉夫人看着桌上小菜,也就慢慢食用起来。
那边厢,甄氏加快步子赶回小厨房,头一桩,便是命人将前后门锁了,一个一个地问询,若有可疑的,停工发问。
玉夫人吃了一口茄子,觉得滋味甚佳,对着冯富家的:“这个倒比咱们在寺里吃的茄鳖,更新鲜一点。你也坐下吃着。”
冯富家的就在一侧坐了,端着碗,并不与玉夫人同桌。
柳剑染听了好奇,也拿筷子夹了一口。冯富家的便笑:“柳爷,好歹在夫人跟前留些规矩,到底也是大家公子出身的人!”
一席话顿引剑染伤感,他闷闷放下筷子。
玉夫人却摇头:“大早上的,且说些高兴的。剑染,我这里无规矩,你随便。你和溪墨交好。我心里便也当你是我半个儿子,也是疼爱得紧。”
柳剑染咧嘴一笑:“谢谢伯母抬爱。剑染猥琐,江湖气又重,结交的都是一些没钱没势的游侠,真是让伯母见笑了。”
玉夫人疼爱溪墨?那是亲生儿子。
即便知道她母子有隔阂,但柳剑染却也未看出玉夫人对儿子流露出来的爱意。或许她隐藏的深沉?
玉夫人说疼爱自己,只是一句敷衍之辞。不过,敷衍归敷衍,玉夫人对自己并不讨厌,还是有几分真诚关怀的。
这就够了。
冯富家的就道:“夫人,柳爷可不是孤家寡人,他有人疼呢!”
“梧香,什么意思?”
“夫人,您忘了,柳爷可有一个现成的干娘呢。方才小厨房管事儿的甄婆子,便就是他的干娘!”
是有这事。
冯富家的不说,玉夫人倒忘了。
柳剑染神色一时不自然。
玉夫人想了想,便提醒冯富家的道:“那甄氏年纪也不大,你每次都称她婆子婆子的。柳爷好性儿,若是旁人,定与你计较。”
有关柳家旧事,玉夫人虽不如老太太那般知根知底,但到底知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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