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不让史渊进门。
史渊恼火了,对着大门说了一句:“若不让我进,以后便就不来了。”
昨儿晚上,他在文姨娘处歇了一晚。虽文氏伺候周到,但到底乏味。她不解风情。史渊喜欢的是床头能豁出去的女人。史渊吃孙姨娘的这一套。孙姨娘床第工夫好,很让史渊受用。她那一套,也不知哪儿学来的。
孙姨娘有些怕,命人将门开了。
婆子散去。
史渊跟随孙姨娘进了屋里,拉上帘子,孙姨娘依旧不理史渊。史渊就笑,伸手过来摸她的头发。
孙姨娘一手挡了。
“昨儿个你去哪里,今日怎地不去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将簪子拿掉,一头乌黑的云鬓披散在肩。孙姨娘十六岁上生了昱泉,如今昱泉二十岁,孙姨娘三十出头,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纪。
史渊爱她一头乌发。
“今日,就不去了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我知道,你心里念叨着我。”
“不要脸!”
孙姨娘转过身,那史渊随即从袖口里送她一只镯子:“不要生气了,这个,她们都没有,就单你有。”
“她们是谁?”
“你不是知道嘛?”
孙姨娘就冷笑:“我不知道。抛开夫人不说,除了家里的这个不说,你到底在京都养了多少外室,有多少拖油瓶叫你一声爹爹,与我老老实实招来!”
孙姨娘醋的是这个。
她若人在京都,定将那些狐狸精都给赶了。
可老太太拘着她,还着人警告过她:若她敢跟随儿子去京都,或到外地,即刻没收史府掌家钥匙,待遇就和文姨娘一样,甚至还不如。
孙姨娘横量权宜,掂量了又掂量,还是留在了史府。
史渊就叹:“就那一个。也是我孤寂了,一个热心人介绍的,不好退却。你吃甚醋?她不同你,没名没分。一旦人老珠黄,我即刻就甩人了。”
“只怕你有了感情,心里舍不得了。”
“如何舍不得?我的心里,主要是你。乖乖……”史渊有点急了,灯烛下,孙姨娘卸掉外头的桃红袄子,露出颈脖的一抹雪白,那一双手,依旧白嫩似葱。
孙姨娘见他上火了,故意拿眼勾他:“你叫我乖乖,我可不是你的乖乖……”她将身儿一扭,朝里床倒去,史渊扑了个空。
二人就在房内调笑,也无人听了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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