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容易,只叫孙姨娘心里暗暗后悔,后悔自己太过犹豫,太过善良,这些事儿没早点去干。若佩鸾早早去了,又哪儿有那个叫秋纹的事?
秋纹于孙姨娘并无过节。可但凡史溪墨看重的人,孙姨娘就一并讨厌上。
“你个臭小子,我是你的亲娘。什么叫恩德?我养你就是恩德?你如今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,可不都托了生在我肚子里的福?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,佩鸾我花了多少力气调教,放到你屋子里,三天新鲜劲儿一过,你也就丢在脑后了。佩鸾长得好,且又有脑子,我可由不得你糟蹋!”
晚间史渊要过来歇息,趁他换衣服的当口,孙姨娘只想早些将儿子赶走。
昱泉不服,嘴里仍在嚷嚷。
孙姨娘干脆叫几个婆子将他推出去了事。
一时史渊进房,二人小别胜新婚,说了许多的话。孙姨娘向史渊诉苦,说文姨娘如今越到她的头上去了,好好的屋子竟是不住,搬出去和溪墨住在一起了。
史渊微微惊诧。
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又要送溪墨丫头?”
孙姨娘就假作贤惠:“我是真心替溪墨着想。文姨娘去了,多了一个人,便就多了一桩事情。我担心他忙碌,所以才说动了佩鸾,叫她过去伺候。名为伺候大爷,实则也兼顾照应文姨娘。我想我的这份心,文姨娘也该知道。若她知晓半点,也就不枉我平日里受着的委屈了。”
史渊就一叹。
他知晓孙姨娘不会这样善心。她对文姨娘的欺凌,自己也略知一二。说来,也是自己的疏忽,上次回家在文姨娘屋里歇息,回想起来,她屋里却也破败,狭小不说,光线也甚阴暗。
他有心修缮,但又怕孙姨娘不高兴。如此搬去,反而省了他一笔钱。
史渊就顺势道:“她搬去,也可行。虽然溪墨屋子偏僻,但地方大。他那里空地多,还可盖几间屋子。”
“是呀。可叹文姨娘见了我,面儿上恭恭敬敬叫着姐姐,可私底下对着我还是不冷不热的,我这人呀,尽是拿热脸贴了别人的冷屁股了。”
史渊就说累了,叫她熄灯。
草庐这一晚上却是颇不平静。席间,文姨娘并未列席。老太太也是着人请了的。无奈文姨娘犯了嗽疾,连着几日不得好。老太太另送了一碗鸽子汤,还有几只糕点,叫人送了来。
今夜,这佩鸾就简单收拾了一下,跟着草庐里的几个婆子,提了一个包袱,过来了。佩鸾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,有的只是紧张忧愁。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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