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我叫你们将她送去那卖笑的欢场,你们怎么一个不与我行动?”史渊催促。
几个小厮就过来了。
“你们谁敢动?”溪墨挡在秋纹的前面。
史渊冷冷一笑,溪墨身后的一根棒子就迅猛地揍了下来。溪墨预料到了,身躯灵活地一档,一手搂住秋纹的腰,竟自躲避过去了。
他身子轻捷灵敏,姿态矫健优美,直将挥舞大棒的几个下人看呆了。那昱泉也一呆,可心头又涌上深深的嫉妒。
史渊也看得一愣,可他更为愤怒。
“逆子!果然就是逆子!真不知老天为了什么竟要我一心养着你!到底我都图你什么?”史渊这一席话里含了深意,这听得孙姨娘一愣,她眨巴眨巴眼儿,觉得老爷这话里有别的意思。到底是什么意思?一时半会的,孙姨娘又想不出由头,此时也不方便询问。
“父亲大人,儿子仍不知秋纹犯了什么错!若她真有错,也该儿子受罚,毕竟儿子是她的主人!”溪墨仍旧一副保护秋纹的姿态。
史渊气得胡须都一抖一抖的。
昱泉就假意劝告:“哎呀,大哥,你就少说两句。如今父亲正生气,你为何就不能做一个孝顺的儿子?你这样不孝,传出去了,还得带累了我。旁人问起,只当我是史府那个不孝的儿子。我的名誉若受到了牵累,到时我只找你算账!”
溪墨对他的话嗤之以鼻。
昱泉受不了了。他宁愿溪墨嘲讽几句,争执几句,便是这样的不屑一顾,让他自尊心受伤。“难道我说得不对?我知道,从小儿,你仗着是嫡出,一直占我的上风,我就是你的出气筒。真正我这出气筒也当得够久得了。我就算庶出,在旁人眼里,也只是强过你百倍的。这从古至今,那些庶出的行起事来,有多少输与嫡出的?那历朝历代的皇帝,多为庶出。那些立下功业的文臣武将,也多为小妾所出。我不信,我史昱泉竟是一辈子要比你矮一截儿!”
这番话,昱泉说得极为流利。按他平常说话,并不似这般有水平。今日他喝了点酒,那些说不流利的,借着三分酒劲,竟是变流利了,也是想象不到。他这席话喜得孙姨娘连叫“阿弥陀佛”,手里还不停地拜了又拜,不停说道:“老天开眼了,老天开眼了,真正我家这傻儿子,傻了这么多年了,终于会说人话了。可不就是这样吗?别的不说,咱们天云国的开国皇帝可不就是个丫头生的?那些嫡出的又怎样?多为败家败业的。远的不说,近的我说一个。这离了府的柳剑染,虽说打小儿他们柳家就破落了,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