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住在你隔壁。”
“可若是你被捉住了……”
溪墨就摇头:“方才你希望我回去,现在又怕我被捉住,这不是自相矛盾了么?不过,我有武功,而且不弱,他们数人也不能捉住我。用‘捉’这个字眼,我只觉得受侮辱。”
此话一说完,秋纹就笑了。
“大爷,您既不想回府,那么想去哪儿?”
“蟠龙寺。”
这是溪墨想的最佳的去处。他要去找母亲。秋纹一听心里更是惊慌。“大爷,您去见夫人,好是好。但我若是去了,可用个什么由头呢?”
她低着头,担心夫人见了她,就和老爷史渊一样,劈头盖脸地骂她,骂她是狐狸精,勾.引了她儿子,弄得她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。溪墨就像秋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,更是安慰:“你放心。我母亲不是我父亲。我虽与她有隔阂,但关键时刻,我却又总又站向她这一边。我母亲也如此。这已然构成了默契了。我母亲喜欢你,虽不知何故,但这份喜欢却也不是出于假意。她是一个高傲的人,没必要对着你委婉心绪。我想你身上应该有我母亲喜欢的东西。”
是么?
秋纹的心更不确定了。以前自己不过给夫人张罗了一点清淡的素斋,夫人就对她青眼相看,将她调了来伺候大爷。这些都是她分内之事。可夫人对她的提携已够多了。她自诩不过平凡的女子,一个命运多舛的下人,能得夫人这般眷顾,已觉要惜福了。
“此番折腾,我母亲在蟠龙寺已知晓个大概了。”
秋纹更是惊奇:“大爷,您的意思是说,夫人虽然人在寺院,但与府中的一举一动,俱都知晓,可是不是?”
溪墨并不否认。
他的母亲的确在府里安插了眼线。这也是他无意得知的。既知道了,自然也不点破。母亲在祖母屋里,甚至孙姨娘屋里,都安插了线人。
溪墨知道,这是母亲出于内疚,而行的另一种保护措施。溪墨更知道,自己幼时曾遭遇种种危险,都是因为母亲在暗中相助,他才得以健康长大。
此番去蟠龙寺,溪墨想正大光明地和母亲住在一起,小住几日,修补以前的裂痕。“秋纹,你莫怕。见了我母亲,她非但不会责怪于你,更会夸赞你有胆识。你跟着我,若是人问起,你只管说是我的贴身丫鬟。我母亲在那寺院,住的屋子并不小,有好几间空着的。”
溪墨心里已然不作将秋纹收作房里人的念头了。那是紧急之下,没奈何说出的话。他得尊重秋纹。以她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