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买布料。那地方秋纹也去过一次,上好的绫罗绸缎铺子都在那个巷里。
莺儿的事暂且搁在一边。
秋纹到了史府大门前,急急下了车,那几个看守的一见是被撵出去的丫鬟秋纹,脸都白了。秋纹人缘不错,见了他们还是微微地笑。其中一个家丁就道:“秋纹,这个当口你怎么敢回来?老爷什么人?你这走了,就一辈子不该来了。”
秋纹便掏出书信,递给他们:“你们行行好,我这里有一封顶顶重要的书信,还请你们交给老爷。不,交给夫人。”
“秋纹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,这个时候还来这一遭儿,你是要砸碎我们的饭碗么?快走快走,赶紧走了,就当我们不曾看见!”
他们也不想为难秋纹。
秋纹身后的马夫忍不住开口了。此人竟是个正直之人。“这姑娘说话儿太拐弯抹角。就一句话,那蟠龙寺闯进几个贼人,团团控制了那些尼姑,这姑娘是想法儿逃出来的,大概她和你们府上有渊源,如此赶着过来报信,但求一助。”
秋纹很惊奇。
她没有和这马夫交流过,何以他什么都知道?
这马夫就道:“姑娘你太紧张,方才一辺写,一辺自说自话,我在马车前头什么都听见了。”
一个家丁就将书信接过去,他对于蟠龙寺进了贼人一事,并没有多大反应,反而有些轻描淡写:“如今世道很不一样。这一个月前,还风平浪静的。现在谁还敢大晚上地在街上瞎转悠?到底江城要变成什么样,谁都不知道!如今那些大户人家都惧怕得了不得,偏偏州官薛大人就像冬眠了的蛤蟆,不管谁去找他,那衙门都闭得死死的。饶这样了,他的官儿还当得好好的,可见朝廷里有人!”
家丁允诺秋纹一定将信转交夫人。
秋纹连忙道谢,又要上马车。这让家丁们疑惑了。“你又要走作甚?你要回寺院,岂不是自己找死?到底你是个好人,且让我们想想法子,给你藏个老爷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秋纹就对他们苦笑:“到底我需走。一言九鼎。我不回去,寺里的其他人就得遭殃,那些贼人杀起人来如杀一只鸡鸭。”
她这么一说,家丁们更不让秋纹走了。
“哎呀呀,你这样一说,我们还能放你走么?真放你走,我们也不是人了。”
秋纹还是坚持。
几个家丁就叹气:“当初你被撵,我们都知道,那是老爷耳朵根子软,听了孙姨娘的鬼话,让你受委屈,也让大爷不舒坦了。现在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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