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报呀。这对您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。”
这些事儿,其实行起来,还是有点儿难的。一则,那些过往客商来酒楼客栈,坐下喝酒,见没有听曲儿唱歌的姑娘了,心里难免扫兴。二则,军营里的士兵,空暇之际,也过来喝几口,见姑娘们都不见了,也会懊恼。
云詹不在乎那些过往客商。之所以让乐伎陪酒,不过是想试探哪些人是昏君派来的奸细。秋纹不知道,这些乐伎里头,有好几人是云詹安插的眼线。比如那年纪最小的艳鱼姑娘就是。她们表面上唱曲儿唱歌,实则就是试探那些过往客商的底细的,若有什么不对劲,只管向云詹禀报的。
不过,若没了姑娘们唱曲儿,那些客商依旧纷涌而来的话,这其中就有猫腻了。
云詹只是担心,士兵们会因没了唱曲的女子,于操.练上懈怠懒惰了,这倒是大事。溪墨弄了这一出后,云詹当即就叫来几名下属,询问军中士兵的情绪如何。倒也问不出什么来。士兵们最大的愿望就是尽快离开燕山,出兵北伐,活捉昏君,拥立自己登位。他们因有军功,方可娶一个称心如意的媳妇,生儿育女,安稳一生,若能当一点小官,那便更高兴了。人活世间,想法儿都俗。他们有当官的愿望,自己不能浇他们一头冷水。
本则,溪墨还提出,乐伎上课归上课,其余时间仍可唱曲儿。但溪墨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不可。既踏出这一步,最好不要一心两用。这偌大的军营如需女子的温柔,方才换得士兵们的骁勇,这样的军队作风便是有问题。
溪墨又呈报云詹,干脆那些酒楼就此取消乐伎唱曲儿陪酒。
云詹因想看到溪墨到底折腾出了一个什么结果,虽然盛怒,竟也默许了。
此番,云詹的心意已改,秋纹说的话,在他心里,当真如沐春风,动听,十分动听。他改了形容,微微一笑:“福报?那么,果真如此,借你吉言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云詹的话,叫秋纹又是一愣。
宁北王的脸色,简直比翻书还快。溪墨有一句话说对了,他也说:云詹性子古怪,难以捉摸。
“怎么,我同意你的举措,你还不高兴了?”云詹又是一句反问。
“大将军,您能接纳我的建议,我自然高兴。”秋纹觉得,此刻不能不顺着他的意思。
云詹就道:“既然高兴,那就收下这只野.鸡。”
秋纹只好接过:“大将军,我需回去了,欢儿还小,一醒来不见了我,定然着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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