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咯?”
“也不一定,说不定明天就会有五个军团的伊比里亚人和玛斯塔尔人冲过国境,靠政变上台的费迪南三世要怎么才能封住国内那些贵族的口呢?对蛮族****西的战争获胜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所以伊比里亚和玛斯塔尔联合进攻格累斯顿——兰卡多斯双堡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军团长大人似乎杞人忧天了,玛斯塔尔军怎么回从伊比里亚国内攻过来呢?喝酒吧。”安达克说着,有把三个酒杯倒满了。
之后,三个人又要了两瓶白酒,一瓶松子酒。一直喝到了太阳偏西,三个人才付帐离开了军官俱乐部。冬季的暮雾已经开始弥漫起来。三个人来到马厩,安达克把缩成一团、昏昏欲睡的勤务兵叫起来。冻僵了的勤务兵笨拙而有迅速地为两匹马上好马鞍。安达克跨上马背,使劲地抽了一下那匹马,“好了,军团长大人,明年春天再见。”虽然是边境,但前方要塞和后方的格累斯顿还是有相当的距离。
“春天见。”索格兰德和霍林目送着洛可希特的警备长远去,并没意识到这是诀别。
大陆公历343年12月31日晚,****西边境的某个哨所内,官兵们正在庆祝新年的到来。马其·兰迪尔士官正在读家中的来信,看到妻子描述儿子成长的日日夜夜,马其不由地露出拉欣慰的笑容。
“马其,再不来,我们就要把你那份喝光了。”屋外的人喊道。
“我就来!”马其卷起羊皮纸,明天把字迹刮掉后在给家里回信。
负责值勤的士兵给自己的水囊里灌进了满满一囊的白酒,“咯噔咯噔”地顺着梯子爬上嘹望塔。“小子别在上面睡着了!”下面的伙伴调侃道。
“别嚣张,你这家伙肯定在签上作了手脚,下次走着瞧!”和战友对骂了几句,哨兵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。他刚喝了一口酒,突然直觉让他停下,眯起眼睛极力地眺望远方。哨兵不由地颤抖起来,却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吃惊,“发现不明身份的军队……”他没有说完,一支箭就穿透了他的喉咙。他不甘地从简易的嘹望塔上跌了下来,“蒂姆!!”刚才还和他对骂的士兵急忙冲到哨兵边上。哨兵的水囊中酒渤渤地流淌着,士兵奋力地想阻止液体的流失,似乎这样就能挽救同样在流逝的同伴的生命似的,但已经逝去的东西再也无法挽回了。
密集的火箭雨向哨所袭,伴随着的还有由异国语言编织的喊杀声。
“全员准备战斗,兰迪尔士官!”
“在!”
“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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