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涉,因为这已经是他们的内部事务了。”
“您说的是梅布列斯的那几位吧,”立塞达尔说道,“也许你们还不知道,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托夫丁的一个儿子在对奥托的那次袭击中丧身,梅布列斯那边虽然对外声称是酒醉后冻死在雪地里的。但是我的人问了一下目击者,死者身上有明显的贯穿剑伤。”
那维人望向了索格兰德,意思很明显,罗梅达尔开口道,“奇昂先生,这应该是您的杰作吧。托夫丁的年纪较长的几个儿子虽不能说是无人能敌,但至少一般的战士想要在那样的环境下击杀他们也不是容易的事,而且是剑造成的贯穿伤,那无庸质疑只有您了。”
“这正是梅布列斯那边不敢公布真正死因的原因,死者是拉特,斯达尔的三个兄长中最蛮勇下流的一个了。现在人人都知道奇昂先生的剑术高超,又是保护着塞勒丝特躲过袭击一路到此。两厢一对质,那可就是无可辩驳的证据啊。”立塞达尔分析道。
“死者的尸体现在肯定已经销毁,这个证据也就不复存在了。”索格兰德说道。
“真是可恶啊。”立塞达尔猛地拍了下大腿。
“但是证据既然可以抹去,那么另外方面的证据自然也就可以被制造出来。”琴娜透露了一点口风用来安抚自己的盟友。
“哦?是什么?”两位族长来了兴趣。
“暂时先对两位保密,总之帮助梅布列斯族长后选者中最劣势的斯达尔是肯定的。”
“不说也好,即保密,也让我可以猜一下。看看我是不是会辜负‘那维的智囊’这个名号。”立塞达尔被挑起了些许好胜心。
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不打扰奇昂先生休息了。”罗梅达尔说着,起身从索格兰德手中接过已经睡着的塞勒丝特,和立塞达尔一道告辞离去。
虽然之后屋内又只留下了两人,不过很可惜的是,有些东西错过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,比方说亲热时的气氛。
而在****谷地的另一端,另外的势力却在做另外的打算。
“可恶啊,居然有活口从那次袭击中逃了出来。西蒙娜这个贱人,也没有及时地通知我们。”
“现在还好趁早把拉特的尸体给火化了,没有别的证据,罗梅达尔不能拿我们怎么样。现在就等伊比里亚人的粮食一到,我们就可以在开春祭之后动手了。”
“伊比里亚人那边怎么说,他们到底可不可靠?”
“按那个****西代理人的说法,只要道路一解封,粮食马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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