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五灵真人还是堆着一脸的善笑。“常姑娘，此物绝不可落入凡间呀！听贫道一句劝吧，就算马程峰得了它，对他来说也未必是福。”
“不！不！不！这东西是程峰用命换来的！”小曼晃着脑袋，有些后悔了。
说话的功夫，马四海已经几步冲了上来。
马四海并没见过五灵真人，别看他在江湖上德高望重，实际上他跟人家五灵真人还差了两辈呢。五灵真人是他师爷级别的！
他抬头一看，一个老道正用手掐住了小曼的肩膀头，并没有着急去与他相斗。“呵呵……敢问这位道爷，您观中所拜是天尊呀？还是真仙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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