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岁,打扮的却跟三十多岁女人似的,穿的花枝招展,脸上涂着胭脂水粉。在湘西地界,谁不知道蓝家女人的狠辣手段呀?
吓的那老媒婆浑身直哆嗦,手里红包都掉了下来。“蓝……蓝姑娘饶命……我……我不晓得!是……是买来的!”
“从哪买来的?一五一十的告诉我!如果有半句谎话,你应该晓得我蓝彩蝶的手段吧!”
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,没人知道棺材里倒着的这具女尸就是蓝彩蝶的好姐妹,更没人知道这新娘子竟然是活人!有几个辈分较高的土司赶紧上来劝,说让蓝彩蝶不要为难媒婆,此中一定事出有因,别误了及时,先给二位新人下葬要紧。
“下葬?我倒要看看谁敢活埋我的阿妹!”这小辣椒的火爆脾气要是上来了,谁也拦不住,不等大伙再说什么,那锋利的苗刀已经就抹了老媒婆的脖子,顿时,媒婆体内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,涌入棺材里。那棺材变得更加火红了,鲜血染红了阿打俾白嫩的小脸蛋,但这个爱美的小阿妹此事却没有任何知觉。
“有性格,我喜欢,为自己的朋友可以两肋插刀,这样的人值得交。”马程峰抱着肩膀站在一旁暗暗竖起大拇指,如果是他,他也会这么做。蓝彩蝶杀的可是他们苗人,苗人之间轻易不会结仇,苗人十分团结,如果两个苗人有什么矛盾,通常都有由他们各自的土司从中调解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今日,蓝彩蝶不跟任何人打招呼,直接一刀宰了老媒婆,那气势可是震慑四方了!
“若是旁人也就罢了,阿打俾不可以!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!今日谁敢动她,便是与我红娟门为敌!”蓝彩蝶怒喝,眯着眼睛扫了一圈在场所有宾朋,每一个眼神扫到他们脸上的时候,愣是每一个人敢跟蓝彩蝶对视的,包括老鸦寨的土司在内,都同时低下了头。
“彩蝶妹妹,女中豪杰,好样的!”楚天月夸赞她说。
蓝彩蝶一脚踹开正捂着脖子呻吟着的老媒婆,伸手就去拽棺材里的阿打俾。突然,她又把手缩了回来,刚才她摸到了阿打俾的手腕上,她的手腕冰冷无比,真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,而且明显感觉到,腕子皮肤下的血管里,她体内还在流淌着的鲜血,流动速度有些异常,血液中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子,每一只小虫子都在血管里焦躁的跳跃着。
“血蛊?好恶毒呀!”蓝彩蝶皱了下眉头。
“彩蝶,你不就是红娟门传人嘛,快为阿打俾解蛊吧!”楚天月说。
蓝彩蝶摇了摇头说苗疆的蛊毒天下独一份,一般只有下蛊之人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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