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觉的继续前进,一边又举起酒坛饮起酒来。
令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将透银枪插入地里,轻悠着步子走到令清一旁坐下,双目无神的眺望着远处的云彩,好一会儿才低喃道:“记得么?三叔你曾这么问过我,‘为什么那些受到挫折的人都喜欢用酒来买醉,再怎么酩酊大醉但一旦醒来该面对的终要面对,所以醉酒只是逃避,更是无法逃避的逃避,而逃避只是懦夫的专属!’?当时我并没有多少感触,只是随口回答,‘一时醉换一时睡,睡着了便什么都不知道了,该面对的事还是等睡醒之后再去想。’你当时竟然笑着说道,‘不知道我会不会有这么一天’……”
令清仍是朝口里灌着酒,双目却是闭了起来。
“只是没想到当时的一句戏言,却没想到如今却成了真……”令羽的手臂突然一翻切在了令清的手上,另一只手接住了下落的酒坛,然后漠然的望着令清道:“实际上当时我却在想,世事本无常,世上也没有什么事是一定不可能发生,只是当时我天真的认为就算三叔有那么一天,可是以三叔的心性却能很快摆脱,重新站起……呵呵,只是我错了,而且是错的如此彻底!我真的无法想到,你竟然真的会如此沉沦——半年的时间,每日的醉酒已然将你掏空……看看你现在——这便是你么?如今竟沦落到连手中的酒坛都拿不住了?何况是重新拾剑呢……”
猛的灌了一口酒水,令羽两只手指捻着酒坛递到了令清的面前淡淡道:“懦夫只是选择放弃,他只是觉得自己无法争取也不愿去争取,但从另一角度说,他并没逃避!呵呵,三叔曾说过你最讨厌这世上的三只人,其一是女人,其二是只说不做夸大言辞的人,其三则是懦夫……而对于你现在这个连懦夫都不如的人,你又准备如何?”令羽的两指一松,眸中暴射出慑人的光芒,“该杀!”
“哐当!”
坠落在地的酒坛摔成了无数的碎片,伴着的还有那迸溅的酒水,宛若一朵盛开的水花,晶莹剔透却了无生机。
“一个本该杀的人却安若无事的躲在这里悠闲的喝上半年的酒……这说明什么?说明你已然放弃了往日的信念,说明你甘愿永生堕落,还是说明你本来什么都不是?”令羽摇了摇头,双手抱膝,“我不明白,你既然能够安之若素的选择堕落,却为何没有胆子选择死亡……死亡不可怕,行尸走肉才是……”
“惯用的右手没有了,难道左手就真的一无所用?你追寻了几十年的剑道难道就仅仅限于这么一点的层面?三叔你不是说过,剑道的追寻需循序渐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