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半年前挑战帝乙之后,血剑令清便在青云峰上建了一处草屋常住了下来,半年时间竟一次都没有下山,若不是令宁定期上山送些食物水源,一代英明的血剑恐怕就得饿死在青云峰上!
缓缓的走在这曾经无数次上下的山道,令羽心中很是复杂,三叔自修炼起便惯于使剑,几十年的修炼,血剑之名天下皆知,而不知足的他却从没有停止过对于剑道的追求,甚至将父亲天剑当做自己奋斗的目标。令未央也曾说过,令清对于剑道的追求已经到了一种“嗜”的程度,活了几十年,他只做两件事,其一则是对于剑道的追求,其二则是用所修习的剑道杀人!所以不出意外,不用多久,血剑之名必然远超天剑,甚至会成为第二个剑圣!
时光飞逝,天剑未央云梦泽一战长眠,血剑令清为父报仇一战而被帝乙削去右臂——追求了几十年的剑道瞬间崩溃,一时间血剑生无所求,整日以酒为生,醉生梦死,当年天剑的评价也随之烟消云散……
上了青云峰,浓浓的酒味便扑面而来,简单搭建的茅屋周围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,曾经清冷而又飘逸的令清却手捧酒坛无力的靠在一只酒坛边,连连往口中灌酒,哪里还看得出往日的潇洒?
令羽呆呆的望着萎靡的三叔,心中不禁生起阵阵的痛意,更多的却是对于帝乙那深到骨子里的恨意!
令清虽有血剑的残忍之名,却不失为一个英雄,而英雄是用来敬重的,而不是用来羞辱!帝乙故意削去令清惯用的右臂而留其性命,这已不是羞辱的程度——而是践踏!
强忍着内心的愤怒,令羽轻轻的走了过去,微风中那飘摆的无臂长袖让令羽的鼻子一酸,险些落下泪来。他狠狠的耸了耸鼻子,透银枪倏地出现在手上,脚步也骤然加快,只见一道银光闪过,透银枪已稳稳的从令清手中的酒坛中贯穿,缓缓抽出枪尖,汩汩酒水迅速的向下流出。
“咦?”令清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坛,用那仅有的左臂晃了晃,感觉坛内无酒便随手将酒坛扔开,然后摇摆着站起身来,晃悠的走进了草屋——自始至终竟像是没有看到令羽一般!
令羽握枪的手紧了紧,长长的吸了一口,却失神的站立原地,定定的望着草屋的门口。
没过几分钟,令清再次踉跄着步子晃了出来,只是手上又多了一只酒坛,向前走了几步后身子却是一顿,转过了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“三叔!”
令羽低着头低呼了一声。
令清的身子明显的一颤,却瞬即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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