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了没有爆发。而那个引路的灰衣人则向前走了几步,缓缓脱下了那掩盖整个脑袋的宽大袍子,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中年人。
“尔泰叔叔,果然是你!”金鸣叹了口气,“看来尔勒爷爷在与此分不开了!”
中年人愧疚的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“我这次来仅想同大长老一谈,其他的事不在我过问的范围内,你们请便!”影说着冷然的看了淮安的一眼,随着一个武士离去。
金鸣静静的望着影进了一旁的小屋,阴冷的眸子突地迸溅出点点慑人的寒光。
“叛徒泉仓,既然你敢不顾羞耻的再回到我黑苗寨,那么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不是也该做个了结了?”金鸣转向一直呆在最后面的泉仓,声音寒的就要结成冰!
泉仓缓缓上前了几步,虽不如那日嚣张,浑身的气息却显得有些阴鸷,“我不想再跟同胞相斗,有四个尸蛊人保护我,你们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,金鸣!一切皆等你的爷爷出来再来说了结吧!”
“尸蛊人?同胞?”金鸣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“你若真顾忌同胞又怎么会将他们炼制成尸蛊人?你若心里还有同胞的概念,当日会让尸蛊人自爆?你若还当自己是这黑苗寨的一个人,又怎么会助纣为虐!泉仓长老!泉仓爷爷!当日我发现杀害我爹娘的人是你时,我真的不敢相信,我真的无法相信团结的黑苗寨竟还会有内斗的一天!我不敢相信!我更加不明白!我甚至不明白你今日怎么还有脸站在我们黑苗人的面前!!!!”
金鸣最后一句话已是咆哮而出,而四周那些黑苗壮士几乎同时抽出了弯刀,取出弓箭,满含杀意的望着泉仓,他们的眼神中也全是悲愤与不解,更多的却是失望!
泉仓的嘴巴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,他艰难的抬起头迎着金鸣的目光,颤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没有你那么伟大,我是黑苗人,我是黑苗寨的长老,可我更是一个父亲……我无法眼睁睁的望着自己的儿子渐渐的死去,所以,所以即使只有一丁点希望,我都要,都要为他做到那一丁点……若是真的成功了,我会自杀,赎罪的!”
金鸣的身子一颤,闭着眼睛说道:“我理解你,我理解你作为父亲的伟大……但我无法原谅你!”
一轮箭雨向泉仓射去,他那瘦小的身子赶忙蹲倒在地,四个尸蛊人则手持巨大的盾牌将他的前方拦的严严实实,一时间叮叮当当的脆响声不绝于耳,东郭云与淮安赶忙连连退去。
十几轮箭雨在地面上插满了箭支,却是没有给泉仓造成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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