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芸菲和宇文玉儿的病房是武协专门安排的,再加上郝运在帝都军区的关系,她们直接住进了帝都军部总院的高干特护病房,郝运的脸还是很抗刷的,人家也很乐于给他一个面子。
郝运轻轻的敲了敲隔壁病房的门,按照他的估计,宇文玉儿醒来的时间应该和李芸菲差不多,因为她们在昏迷的时候郝运给她们施针了--要不然这种伤势每个三天三夜根本清醒不过来。
“请进!”一个清冷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,声音虽然清脆,但是却充满了无力与绝望。
宇文玉儿其实早就醒了,她的境界比李芸菲要高,恢复力比李芸菲要强,再加上郝运的妙手银针,她已经清醒了一个多小时了。这一个小时她一直在思考人生,考虑接下来的路要如何去走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敲响了她的病房门,她也不知道是谁这个时候能来看望自己,不过出于礼貌,她还是让来人进屋。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恹恹的青年男子,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,仿佛一个人畜无害的家伙。
“请问你是?”宇文玉儿问道,她对郝运有些印象,但是印象却并不深刻,谁会闲的无聊记下一个跟自己毫无关联的路人甲呢?
“你好,我叫郝运,是你现阶段的主治医师,同时也是你的对手李芸菲的师父。”郝运轻笑着自报家门道。
李芸菲的师父!这几个字就像大锤似的狠狠的砸在了她的心门之上,李芸菲这个小丫头就像一块顽石一样狠狠地扎在了宇文玉儿的心里,而这块石头的师父竟然若此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--而且是以这种方式!
宇文玉儿刚刚也幻想过李芸菲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,她觉得如此妖孽的小丫头的师父要么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爷爷,要么是一个充满了出尘气息的帅大叔,要么是一个肌肉遒劲,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。她左思右想也没能想到李芸菲的师父竟然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、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。
“你好,我是宇文玉儿,很荣幸见到您,您收了一个好徒弟。”宇文玉儿脸色暗淡的道,显然她已经知道自己落败的消息了--互联网通信如此发达,有机在手天下我有啊!
“这个不重要我想问的是:对于这场比赛,你为什么如此的拼命?”郝运幽幽的问道。
“我也想知道那个小丫头为什么如此拼命并且能临阵突破?”宇文玉儿目光灼灼的问道,她虽然虚弱,但是目光依旧有力量。
郝运微笑着道:“都是因为我,在比赛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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