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样,姑奶奶我不露两手,你还不知道姑奶奶我是训犬高手。
程落菱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柏亦湘,粲然一笑,然后不卑不亢极有礼貌的说:
“你好,我是程落菱,目前的职务是柏亦北先生的保姆。当然啦,我这个佣人的身份,再配上这身只有贫穷人才穿的地摊货,在你这种人眼里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低等人。而你,身着华服,耀眼夺目……”这段话程落菱说的像一股潺潺的流水,委婉而又舒缓。
“但是……”她往前一凑,整张脸都附了过来,几乎是贴在了柏亦湘的脸上。
突然,她来了个乾坤大反转,语速骤然紧密快速起来,语调更是升腾跌宕。
“你以为骑白马的都是王子?那有可能是唐僧;你以为穿龙袍的都是太子?也有可能是戏子。你以为身着公主裙就是公主?很可能只是店员;你以为长有一身羊毛就是一只绵羊?很可能只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。韩非子曾曰:礼为情貌者也,文为质饰者也。夫君子取情而去貌,好质而恶饰。夫恃貌而论情者,其情恶也;须饰而论质者,其质衰也。何以论之?和氏之璧不饰以五采,隋侯之珠不饰以银黄,其质至美物不足以饰之。夫物之待饰而后行者,其质不美也。所以,有着华丽的外表未必就是人上之人。更何况,外表华贵了,心灵就一定美好吗?潘金莲美不美?为了与西门庆勾/搭通/奸,残忍杀死武大郎。慈禧地位高不高?身为太后,竟能说出‘宁亡外人,不与家奴’的混账话。这足以说明,裹在华服里的不一定就是金玉,很有可能只是败絮而已。”
柏亦湘有点傻眼,完全被程落菱突噜突噜突噜机关枪似的的话给震懵了。
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儿的乡巴佬,竟流利的嘟噜出这一长溜的陈词来。满嘴的之乎者也,着实是小看她了。
程落菱说的太快,柏亦湘一时间没全懂她的意思。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女人绝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。更何况这女人还提到了西门庆、潘金莲什么的。
这是什么意思?把她和潘金莲相提并论?
立刻柏亦湘就恼羞成怒起来,浑身发抖的指着程落菱: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你你你了半天,就是没词反驳。
见太太受了辱,汪思贤就有点儿坐不住了。
平日里,他们夫妻的感情也不是什么浓情蜜意深情似海的。
他身边是一堆彩旗飘飘,而他老婆也是成群的“鸭子”呱呱乱叫。他也知道,自己的头上不一定被自己的老婆戴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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