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顶绿帽子了。他也管过,就是管不住。到最后,他们夫妻二人谁也不管谁,谁也不干涉谁。
但是在外人面前,尤其是在柏家人面前他绝对是个爱老婆、怕老婆的居家好男人。这没办法,在柏家他必须讨好卖乖,谁让他指着柏家活呢。
眼下老婆受辱,就等于是他受辱,岂有坐视不管之理?
“说了这么多,无非就是抬高自己贬低别人。”汪思贤走过来,伸手搂住老婆。继续说:“不过,你可不要忘了,你口中的柏亦北柏先生也是身穿华服。”
汪思贤的意思很明显,柏亦北和他们是一路的人。他们是金玉,那么柏亦北也是金玉。反之,他们是败絮,柏亦北必然也是败絮。
见汪思贤出来帮腔,程落菱倒也不急。
她是什么样的人?有时候她就是那种越挫越勇,喜欢逆风而上。
何况现在她心里正憋着一股恨意:你们损了老/娘的心头肉(呃,指的是柏亦北),老/娘焉能饶你?
程落菱明媚一笑,看着汪思贤开了口。
“没错,穿着龙袍的未必就是太子。可真正的太子就算粗糙布衣也是无法掩饰住他本身的通透华贵。何况正牌的太子穿上华美的龙袍,你说,他会不会更是光芒四射呢?”
程落菱顿了一下,又是一笑。
“我呢,只是柏亦北先生的佣人,我这等货色品味自然也是低下。所以,我吃在柏先生家,住在柏先生家,跟柏先生朝夕相处了几个月,也未能爬上柏先生的床,你们说我这等货色柏先生是吃得下还是吃不下呢?”她又笑了。“俗话说的好,人以群分,放眼望去,客厅里这么多人,只有你和你发现了我的存在,还热衷的与我开怀畅谈,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典型的物以类聚呢?”
谁TM的和你开怀畅谈了?柏亦湘气的恨不得吐这女人一脸。
“好一个能说会道的小保姆……”又有一个人说话了。
开口说话的是柏亦海的妻子陶桃,见小姑子夫妇吃了亏,就站出来帮忙。只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程落菱挡了回去。
“看来今天和我志同道合的人还真不少呢。”程落菱说。
陶桃被挡的说不出一个字来。这小保姆把她自己贬成了低等货,自己再开口搭腔就成了与她志同道合的低等货了。小保姆可自降身价,可她陶桃是千金小姐不能自降身价呀。于是,撇撇嘴扭着腰离开了。
柏亦北看着程落菱,原本微微向下斜的嘴角,这时悠悠然的向上翘起。她的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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