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赶鸭子上架——强人所难了。我,我,我要罢工。”
“罢不罢工可不是你说了算。我告诉你,我还就是非要把你这只‘鸭子’赶到架子上去。你要么想法设法的在架子上待着,要么从架子上跳下来摔死。两条路你自己选。”
“从架子上跳下来一定会摔死?”她才不相信他会真的那么狠。
“哦,那也不一定,但重残是肯定的。”
前半句让她欣喜若狂,后半句让她心里拔凉拔凉。
她泄气的说:“那我还是想方设法的待在架子上吧。”真要摔成重残还不如死了痛快呢。
早餐摆好,两人开始用餐。
片刻,她又问:“那些文件怎么办?我是说,如果有人拿文件给我看,我看不懂怎么办?”
“你封柏亦北为副代理董事长,就是让他坐在那儿吃干饭的?你看不懂不会让他看?”
“那签字呢?不是看过文件后都需要签字吗?”
“字也让他签,出了事让他顶。”
她大喊:“喂,你这是坑儿子的节奏啊。”
他不但不否认,还直言坦白:“坑的就是他,否则你认为我把他招到公司干什么?”
程落菱心里暗呼不妙:柏亦北,我是不是把你给害了呀?
她赶紧问:“那我现在把他撤下来行不行啊?”
柏震衡冷哼哼:“上去容易,下来难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呢,就被柏震衡强硬的打断了。
“柏亦北不是吃素的,他不是只兔子,他是只狐狸狡猾的很。”
这话她怎么就那么的不爱听呢。只有有人编排柏亦北她就条件反射似得立马就揭竿反驳。
这不,柏震衡的话音还没落呢,她就哇啦哇啦的嚷开了:
“柏亦北是怎么来的?没有你哪有他啊,他是狐狸,那你是什么?老狐狸?”
“你……是不是只要涉及到柏亦北你都要跟我呛呛?”
“那要看什么事了。你夸他我不呛,你扁他就不行。”
“为了那个兔崽子这么的跟我较劲,就因为他比我帅?”看来柏震衡真是气急了,说话都没把门儿的了。
“还比你年轻。”
柏震衡再次被气倒,脸色变得很难看,早餐也不吃了,站起来把椅子往后一踹,一言不发的走出门外。
柏震衡恼了,恼怒里还冒着几个酸泡泡。柏震衡不是第一次泛酸了,只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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