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争吵,争吵的重点就是柏亦东和柏亦南的身世。
这个消息让他大吃一惊,不过那时柏亦北还没有回“凌雲国际”,而二叔和柏亦东的关系也还非常的融洽。所以,想着那时候自己还用得着柏亦东,这件事儿他也就生生咽了回去。柏亦北回来后,柏亦东几乎没了一点话语权,从他身上再得不到一点好处。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,让他出手去救那个孽种,可能吗?
柏亦海眼神突然一烈,妹妹柏亦湘说的没错。这件事儿自己是两年前知道的,算起来不算迟,可二叔呢?他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?
二叔是因为知道了这件事儿才叫回柏亦北的?想想二叔对柏亦东态度的改变也就是柏亦北回来之前几天,要是这样的话,那二叔的敏锐力还真是弱爆了。
客厅里沉默了几分钟,柏亦海见妹妹又要张嘴,他快人一步的说:“天不早了,都回房休息吧,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。”
柏震坤一家开家庭会议的时候,柏园的客厅里也坐着几个人。相比柏震坤一家的激烈“辩证”,柏园里可就安静多了。
曹丽君看着坐在对面的丈夫,他那一脸平静无波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的表情让她心慌不安,她再也坚持不住了,猛扑过去,跪在了柏震衡的脚边,两手扒着丈夫的膝盖,痛哭流涕的说:“震衡,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?你说话呀?”
柏震衡吐出一口烟,轻淡的瞥了妻子一眼,冷冷淡淡的反问:“你让我说什么?说我们失去了一个好儿子?好不好的先不说,可他是我的儿子吗?”
曹丽君哭声立顿,怔然的看着丈夫,片刻之后,她才问:“震衡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早知道,晚知道,有什么不同吗?”柏震衡又是反问。
有什么不同?曹丽君不知道有什么不同,但是如果柏震衡一早就知道却一直隐忍不说,那他就太可怕了。
曹丽君没有顺着柏震衡的话往下说,而是又流着泪可怜兮兮的哭着说:“震衡,那是我年轻时候犯的错,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,我知道错了,我往后再也不和柏震坤见面了,碰见了也绝对自觉的绕开。现在亦东死了,亦南肯定也得坐牢,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只有你了,你原谅我行不行?”
柏震衡把烟蒂掐灭在手边小茶几上的烟灰缸里,看着曹丽君似笑非笑的说:“从头到尾我说过一句责备你的话吗?你何须自责?你和柏震坤怎么相处以前我不干涉,现在同样不会干涉,以后更不会干涉,因为那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。至于原不原谅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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