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的儿子,我奋进了这么多年,努力了这么多年,表现了这么多年,和柏亦东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,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呵,柏亦东啊,我们争什么?我们斗什么?我们再怎么争,再怎么斗,也只是两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已。
怪不得,老婆叫什么“柏董事长”,怪不得,柏亦北说他叫的亏心。
亏心,亏心,还真TM的亏心!
柏亦南笑得一声高过一声,笑得难以抑制。
这样的柏亦南让宋枚心疼的很,她知道这一连串的打击正狠狠地侵蚀着丈夫的意志力,她正想抱住丈夫给他力量,却看到柏震衡使来的眼色,她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。
宋枚刚把手收回,柏亦南就猛然抬头,阴恻的目光直逼在柏震衡的脸上,厉声质问:“这件事,你早就知道了?”
柏震衡对柏亦南阴狠的神情不以为意,只见他坦诚的点了点头。
柏亦南失控大怒道:“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说出来?偏偏要等到这时候才讲,为什么?”
柏震衡幽幽然的说:“因为,这件事我从未打算要说出来。”
漫不经心的柏亦北听了这话,一怔,接着就是冷冷的,讥讽的一哼。果然是真爱啊,绿帽子也戴的如此心甘情愿。
柏震衡虽然老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但他自始至终都未有说出来的打算,这样的家丑该是想尽一切办法遮掩,而不是像个傻子似得到处宣扬。他不说,不代表他坐视不理,从大局出发他有他的打算,只是没想到半路会杀出这出“兄弟自相残杀”的戏码来。
柏亦北虽然没说一个字,但那意思他也能猜出个大概。不过,他才懒得搭理那兔崽子呢。
柏亦南现在的心思都在柏震衡的身上,柏亦北所有表情以及动作他都自动屏蔽。他紧盯着柏震衡,追问:“为什么?”
柏亦北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无聊的话题上,他抢先一步把话挡在了父亲的前面,他说:“柏亦南你是来搞笑的吗?迟一天说早一天说,又有什么区别?早一天说难道就能改变你身世的真相?你现在追究这些有什么意义?”
“那你说,什么才有意义?”
“整件事的真相?解开整件事的真相才是最有意义的。在你心里二嫂就是个勾/三/搭四水/性/杨花的女人吗?”
柏亦南咬着牙,瞪着眼,语气肯定的反驳:“她不是那样的女人。”
柏亦北说:“你不认为二嫂是那样的女人,那二嫂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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