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本将军听属下所说,他却是因公子横加插手才得以脱逃,是以今日公子如不能交出那人,本将军当不得不邀请公子去闯王驾前自加说明!”刘将军道。
武擎天呵呵一笑,说道:“要动武吗?来吧!”只飞身一纵,武擎天已自上了屋顶,四人一怔,那姓刘的将军和另一个壮汉也即飞身而上,眨眼之间,三人一前一后已是不见了影踪,余下两名壮汉将门踢开,小心翼翼的掩了进去。
杨青峰心中大乐,心说奶奶的,老子可没功夫看你们玩儿,可是要去干正事了。当下开了房后之窗,将身一纵,出了客店,将身折去街上,直冲街东而去。行不到一时,已至街尾之角,正如小二所说有一家医馆,天时虽黑,那医馆却尚未关门,门口挑一只灯笼,馆内一人正立药柜之后,神色饱满,颇有踌躇满志之态。杨青峰心中对那医者救死扶伤甚是敬仰,虽是行事浪荡无形,至此却也大是收敛,进门便即对那人施礼作揖,道:“请先生不辞辛劳,替我家病人瞧上一瞧。”那人拿眼向杨青峰一看,却见杨青峰独身一人,问道:“你家病人所患何病?”杨青峰自思你这人好没道理,我本是求你瞧病,你却问我病人所患何病,我若知得,何来求你?嘴上却不敢做此之说,只道:“我也不知得,只见病人出气甚是艰难。”那人又问道:“病人面色是红是白?身上是冷是热?饭食之量是多是少?”杨青峰心中焦燥,却也一一作答。那人听得杨青峰所说病人已自不能进食,知是重疾,疾向后走。杨青峰大急,伸手一把扯了,问道:“先生却去哪里去?”那人道:“先生自在后屋歇息,我去请他,我只是药馆的伙计。”杨青峰不觉哑然失笑,心道我与你费得半日气力,却原来只是一个伙计。却见伙计请了先生出来,已是备好了药箱。原来伙计问清杨青峰情形,知先生需得出诊,已给先生说了,便将药箱备好。
这伙计实是一个不错之人。
那先生只略略看杨青峰一眼,淡淡说道:“走吧。”伙计忙过来将药箱给杨青峰提上。这先生也是一个不错之人。杨青峰提了药箱,在后跟了先生,一路向清风客栈而来,到得客栈之外,却不去叫门,领了先生折至自己所宿那间下房之外,将房窗推开,那先生见多识广,已知所以,也不与杨青峰多言,将身攀着房窗进去屋中,杨青峰在后也入,去床上将孱弱少年扶起,孱弱少年闭目不睁,毫无知觉。先生伸指搭上孱弱少年脉息,不觉连连摇头,过了一时,收了手指,道:“公子还是去请不医神医相医吧,以我之看,病人之病似不是自然所生之疾,倒象是为人所致的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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