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将就些,随便吃一口,待得路上见着有瓦罐器皿,我随身捎上一只,以后就可有热水洗脸了。”孱弱少年脸现恶心之色,又见杨青峰面色清爽,鬓角发湿,心想他定是自己洗过了脸,却骗我不加洗漱,便吃食物。
杨青峰见他神色,心中已知了他心中所想,忙说道:“我是洗过脸,不过那洗脸之法只怕你不能忍受。”杨青峰心想依孱弱少年之形,平常生活定是养尊处忧,此时又是身有大伤,怎能忍受那雪冰之苦?
孱弱少年笑道:“杨大少侠且请说说如何洗脸之法使我无法忍受?”杨青峰说道:“此种洗脸之法不需用手巾,也不用清水,就地取材,简单易行,只是初始之时大有痛苦,其后却是倍感舒畅心爽,是那穷人懒人不计形象之人的一种洗脸之方,似你这种富家公子,只怕承受不了。”孱弱少年来了兴致,说道:“如此之说,我倒真要试上一试。”杨青峰与孱弱少年身在一起已有时日,知他心性,如是想行之事,自是不听别人之说,当下却也心中一乐,去到外面捧了一大捧雪进来,对孱弱少年说道:“此种洗脸之法便是用雪擦脸,我的公子,是你自己动手,还是要我帮你?”孱弱少年眼见杨青峰手中冰雪,心中不觉一寒,却也将脸向前一伸,那自是自恃身弱,要杨青峰服侍。
杨青峰呵呵一笑,一手抓起一把雪团,便去孱弱少年脸上一按。孱弱少年只觉一股沁寒只透心扉,浑身一颤,那脸却是不由自主红了。
杨青峰大笑,说道:“我只道你是个爷们,却原来是个娘们。”孱弱少年不知杨青峰是为取笑之说,心中吓了一跳,却听杨青峰又说道:“用雪洗个脸,又怕冷又怕羞,不是娘们儿是什么?”孱弱少年心中方定,连忙分辩道:“谁怕冷了?谁怕羞了?”二人晨起嘻闹,心情大好,杨青峰昨晚竟不知不觉间一夜都以打座息身,此时方觉如此解困,竟是比身躺而睡更是有效。
二人吃了早食,杨青峰又将孱弱少年背负身上,依了那图上所注,再即上路。
因有昨晚几有身入龙潭之险,一路之上用那索罗杆探路更加仔细,此时有了经验,于路数次探得雪窖,又有龙潭,都被杨青峰探出,避了开去。
一路前行,沿途再无猎人歇脚的木屋,夜间都是寻了山洞歇息宿身,歇息之前杨青峰都要行气练功,只以打座而息。
有一日天晚,沿路实在没有山洞可寻,杨青峰只好在一处背风之处扫了一块雪地,拿宝刀去雪地中砍了几棵松树,临时搭一个窝棚,虽可勉强挡风,却是不可保温,杨青峰将屋内生得烈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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