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才开心。”
黄台吉又是哈哈一笑,说道:“好好好,难得我的好格格儿想念阿玛,阿玛就怕格格儿只是嘴上想着阿玛,心里想着别人,如此阿玛可就伤心喽。”
玉录玳一听,脸上立时通红,拉长了声音撒娇说道:“阿玛——,玉录玳想你跟你说话,你却笑话玉录玳,玉录玳不跟你说了。”口中如此说话,那身子却是粘在黄台吉身上不肯离开。
黄台吉再是一阵大笑,说道:“好,好啊,格格儿想念阿玛,阿玛心中也自高兴的很。”见鲍国医正在屋中,便问鲍国医道:“现在病人情况如何?”
鲍国医徐徐说道:“此人虽是伤势严重,不过基质很好,身体还复之势尚可。”
黄台吉不由连声赞叹,言语由衷至极,说道:“国医真是圣手,先前开胸移心,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,此次国医真是让我大长见识了,汉人医术真是非同一般哪。”
却听鲍国医呵呵一笑,说道:“小小医术,有何足可道?我汉人真正可让人惊叹佩服的何止于此!”
黄台吉耳听,虽自为满人,却也毫不生气,说道:“国医所说甚是,那汉人文化就让人痴迷的很,我如今每日都要抽出一些时间向范公讨教学习,一日不学,心中就象丢了魂似的,难受的不行。”
杨青峰心想这鲍国医说话不卑不亢,即便对了奴尔哈赤之子这一个黄台吉也是如此,又处处维护汉人之尊,倒是颇有傲然骨气,又想黄台吉以满人未来之主极其尊贵之身,却是醉心汉人文化,对此却毫不掩饰,又极有肚量,却也难能可贵。见黄台吉向床边走来,向自己看了一看,问道:“这位公子姓甚名谁?家住何处?”杨青峰心想此人身为满人未来之主,其心定是与他父亲努尔哈赤一般,也是有意汉人土地,如今却来问我,他奶奶的,我要是回了你,显得我身为汉人好没面子,不回又甚显尴尬,毕竟此人对自己没有恶意。正在不知如何处之,却听玉录玳说道:“阿玛,这位公子名叫杨青峰,他是大明皇朝中原武当山上空虚道长的徒弟。”黄台吉一听,又是哈哈大笑,向玉录玳说道:“我又没问你,怎地是我的格格儿说话呀?”玉录玳不加思索的说道:“谁让你说话那样,象审犯人似的,我怕你吓着我的青峰哥哥。”黄台吉笑的更甚,说道:“哎哟我的格格儿,你这青峰哥哥怎地叫的比阿玛还亲呢?阿玛我心里可是难受的很啊。”玉录玳脸上不由又是一红。黄台吉将眼看向那峨冠博带之人,那人心有神领,忙上前一步,说道:“贝勒爷,这武当山在大明湖北境内,山势巍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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