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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录玳大怒,说道:“虽是汉人杀了你的哥哥,杀你哥哥的汉人却不是我的青峰哥哥,你却要杀我的青峰哥哥报仇,是何道理?”一迭声吩咐左右先打四十大棍,再押去天牢定罪。”
玉录玳在赫图阿拉城身份尊显,是贝勒爷黄台吉的掌上明珠,精明刁钻无人不知,一语所出谁敢不遵?左右正要动手,却听杨青峰口中说了一声:“慢。”又拄棍蹒跚上前,将他手上的缚绳解开,说道:“这位壮士,听你所说,是汉人杀了你的两个哥哥,你如今却要杀我报仇,如若如你所想,你建州之人杀了许多汉人性命,又抢夺了许多汉人财物,那许多汉人之恨又寻谁去报?尽如你般,今待得你杀了我,我的兄弟定也要来杀你报仇,又至子侄,再至后代子孙,如此冤冤相报,何时能休?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解,不论是满人还是汉人,尽皆为人,大家何不捐弃前嫌友好睦邻,不动干戈,共存相生,岂不是好?”
那人先前受何满溢蛊惑,只见杨青峰是为汉人,此时满人之中尽皆仇视汉人成风,却不知杨青峰如此为格格所重,听了格格所说,心知今日闯下大祸,不被处死,只怕身上也要脱几层皮,恕不料杨青峰却过来给自己解了手上绑绳,一番所说,左右听之无不轰然叫好,当下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惶恐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。杨青峰见已折服了在场人众,自和玉录玳身回。
这一晚杨青峰身睡床上,玉录玳依旧不去,只将身坐床边,伏身休息相侍,杨青峰想要练功也是不能,又见殇情涧主所说三月之限已去了许多时间,所寻千年之参尚不见一丝眉目,心下焦急,只将身在床上翻来覆去,欲睡不着。玉录玳也已察觉,只道杨青峰身体又有不适,忙将身站起,说道:“青峰哥哥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杨青峰连说没有,将眼紧闭,那心中焦躁却是愈加难以平复。自在心中暗说录玳姑娘呀录玳姑娘,我知你是为了我好,却不知你如此却是害了我。”心中又寻思如是平常对她言说,即便是为相求,只怕她也不会将身自离,要想她去,只有让她心生气恨,对自己不加理睬,便不会日日夜夜身随自己一起。想至此处,心中突地一跳,便想到了一条计策,却又连连在心中言说不可,自思决不能如此,然而想着要寻参回去给孱弱少年治伤,此是万万不可延误之事,其它也只能留待以后相解。心想至此,将眼睁开,见玉录玳正在床边支颐相望,一脸关切。
杨青峰忽就咧嘴冲玉录玳一笑。以前玉录玳从不见杨青峰有过笑意,今见如此,不知为何,只觉心中也是不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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