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,只说在此间亲眼见到嗔无行将悯三秋弟子尽数杀害,只有悯三秋之女悯无双藏于密室得以幸免,自己虽是将悯三秋救出,他却是伤势过重,不治而去,先前我已对你言说,在此便不再多言。不曾想鲍国医一听,似对此段之事甚是心重,定要杨青峰如先前一般详详细细言说分明。
杨青峰无奈,只好叙道:“那一夜我去至悯神医的行医堂院外栅栏入门之处,悯神医的弟子却将我当成了神农百药门门人,原来悯神医先前已接到嗔无行书信,说是寻找师哥几十年,今才得知师哥所处,要过来拜见。待悯神医心中知晓我不是神农百药门弟子之时,嗔无行却是真正来到。为保我不受牵连,悯神医让悯无双带我藏于堂后密室。我从暗孔之隙得见,这嗔无行正是先前杨公公向他索要十香迷魂酥之人,此时却是领着李闯王驾前大将刘宗敏来至堂中,刘宗敏受李闯王之命前来相邀悯神医去闯王驾前效力,眼见悯神医婉拒,嗔无行便向悯神医讨要一部名叫《神农药经》之书。嗔无行行止不端,悯神医自是不给,嗔无行便怒下毒手,杀尽了悯神医弟子八人,又将悯神医震成重伤,只有悯无双引我藏于堂后密室,幸免于难。”
杨青峰还要再往下言叙,却见鲍国医泪水溢眼线滴而落,便住口不言。鲍国医言语哽咽,问杨青峰道:“我悯师哥的徒儿都是一些何样之人?你且给我说上一说。”
杨青峰说道:“悯神医之徒是五位男徒五位女徒,都甚是年轻,大的二十多岁,小的十二三岁,都只习医术不练武功,被杀之时无人反抗,也无人哀肯告饶,死得甚是英烈。”鲍国医泪滴如雨,口中喃喃自语:“都是我害了他们,都是我害了我的师侄,我对不起悯师哥。”
杨青峰不知他何以有此之说,不过他同门三师兄,一个做过国医又身入满营,一个远走他地只隐身济民,却让一个无德无行之人做了本派的掌门,其间只怕大有曲折,杨青峰自是不好相问。
过了一时,杨青峰又向下而叙,说道:“我虽是用计救了悯神医脱了虎口,奈何悯神医被嗔无行所伤甚重,悯神医又带伤为华服少年以内力相医,终至不治,我与无双将他安葬在他生前所居行医堂后的山中。悯神医逝前遗言要我照顾无双妹妹,那华服少年得悯神医所诊,却需千年人参方能痊愈,我本欲与无双一起至这辽东之地,寻得千年人参,为孱弱少年治好了伤病,再带无双去武当山,求我师父出面为她主持公道,不曾想无双却与我不辞而别,我寻了她两日两夜也寻她不到,心知她是故意身离躲我,只怕是知我之意是先要给孱弱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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