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治伤,她却急切要为悯神医及她的师兄弟报仇,是以离我而去。”言说至此,杨青峰自也伤感不已,言语哽咽,自是情真意切。
鲍国医将头抬起,泪眼迷蒙,又问杨青峰道:“我那无双侄女,年纪多大?生得是何模样?你且再给我仔细说说。”杨青峰说道:“无双妹妹曾告知于我,她今年芳龄一十六岁,若说模样,生的是聪明伶俐,模样俊俏,有见者无不喜爱之容。”
杨青峰话未说完,鲍国医一只手掌又已搭上了杨青峰头顶命门之处,口中咆哮着说道:“我师哥将无双托付给你照料,无双才一十六岁,你却自来此地置无双不顾,我看你小子就是一个花心公子,只顾贪恋女色,我且问你,你寻参所为之人是不是一个样貌俊俏的姑娘?”
杨青峰见这鲍国医医术虽是高明,性情却甚是冲动,却是不知几十年前,正是鲍国医一时不慎铸下大错,方有今日门派之祸,自那以后,悯三秋远遁他乡不为人知,鲍国医渐醒之心日益羞惭,也自门中不辞而去,心灰意冷至深,对大师哥悯三秋抱愧之心日盛,几十年不知音讯,近些日方从杨青峰处陡闻悯三秋之信,所听却是噩耗,鲍国医心中自是难以自制。
杨青峰伸手将鲍国医手掌推开,说道:“我言语所说是一个华服公子,怎地却是美貌如花的姑娘?即便是,却又与我何干?”
鲍国医冲动之下已知理亏,心中却是余怒不消,说道:“即便此人如你所说是一个公子,日间黄台吉问你与玉录玳之事,你却怎地不向他言明你已答应我悯师哥要娶无双为妻,你却假意言不吱声,分明就是贪图富贵,欲与那玉录玳共修好事,却早将当日之诺抛置脑后,你,你就是一个见利忘义,言而无信,卑鄙无耻的小人,我,我……,”鲍国医言语说到愤激处,竟是语无论次,手上青筋暴突,又欲对杨青峰动粗。
杨青峰听他所说却是一愣,心想自己与不医神医相处日短,他从未说过要将无双许配自己,自己虽是与无双两情相悦,却也并未明言所说要娶她为妻,此等大事,自是要先禀过师父,由他老人家做主,方可定夺,怎能由自己便即与人私定终身?杨青峰身世曲折,自小便由师父收入山门,二人虽是师徒,却情同父子,杨青峰虽平常与师父说话行事老幼不分,却实是对师父尊敬至至。此时听鲍国医之语,大感疑惑,不由问道:“悯神医何时说过要将无双许配于我为妻?我又何时允诺过他?”
鲍国医先前听杨青峰所说,悯师哥临终之时言托杨青峰照顾悯无双,心思师哥是有意将无双许于杨青峰为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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