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峰道:“青峰哥哥,牛郎与织女在一起是那么幸福快乐,那王母娘娘为何要将他们分开?王母娘娘怎地如此可恶?”
玉录玳生在权势富贵之家,自小不曾受过霸辱欺凌,所见都是欢悦喜庆,心间以为这爱便是爱,只要两情相悦,自与别人毫不相干,却不知人间阴险恶毒,自有许许多多不尽人意之事。
杨青峰也不知如何对她言讲,只怕她失了信心,又想如今她玛法与阿玛诸人正引了满人欲与汉人为敌,如若战端一开,不知有多少人身死,不知她知是不知?也不知她心中做何之想,且等我问她一问。当下说道:“世间本是充满贪欲妒忌,便致许多痛苦之事,就如当今眼下,满人与汉人之间,本可和睦相处,却欲刀剑相交,将至无数人流离失所,妻离子散,许多人连命也无,情形较之牛郎与织女之凄苦何止百倍千倍?”
玉录玳耳听,脸现茫然,不知杨青峰所说为何。这满人虽是出身渔牧,人人崇尚骑射,男女皆是如此,不过黄台吉宠爱玉录玳,从未带她去过疆场,听杨青峰如此说,不由问道:“满人与汉人怎地要刀剑相交?好好相处不好吗?”
杨青峰叹一口气,说道:“好是好,只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贪欲,定要如此,又有何法?”
玉录玳听得,说道:“我去给我玛法和阿玛说,他们心地善良,又英雄无比,我们满人都愿意听他们所说,如有他们号令,定可阻止满人和汉人之争。”
杨青峰见玉录玳虽是聪明伶俐,却是太过天真,却不知正是她玛法和阿玛所统满人与汉人欲做争战,她却是不知,心中不由更是忧心不已。
这一晚杨青峰与玉录玳宿于牛郎渡先前与孱弱少年所宿山洞之中,第二日天刚放亮,杨青峰便与玉录玳吃了早食,一路所行去至乘槎河源头,至那补天石的天池豁口之处,玉录玳自是又惊喜赞叹一番。
杨青峰心中有事,暗想如今欲去殇情涧中,前次身出,得小鹿殇情儿洞内暗中引路,方可身出绝处,今无殇情儿,却如何可至殇情涧中?心中边想边行,一路沿天池之边向内而进,寻至先前殇情儿引领自己将身而出的那个洞口,正在心焦,却听呼的一声,一物从洞中蹿出,将身直向杨青峰身上扑来。一边玉录玳惊得花容失色连声惊呼,杨青峰却已看清,所出可不正是那小鹿殇情儿!
殇情儿甚通人性,心知杨青峰身出,必将还回,每日都至洞口相望,今日所出,却正和杨青峰相遇。
殇情儿禁不住对杨青峰的思念,自将身去杨青峰身上磨蹭不已,口中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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