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青峰听了,连忙说道:“回前辈,那棵母参已被在下食入腹中了。”
那人听了,又是‘咦’的一声,显是不信,伸手一探,已将杨青峰手腕抓握,十中二指于杨青峰腕脉之处一搭,脸上疑惑之色大起,口中直说:“奇怪,奇了怪了,奇哉怪哉!”
杨青峰听他口中一味道说奇怪,已知他心中疑惑自己无病食了千年之参怎地不死,想要给他解说,却是所涉自己与玉录玳私密之事,终是不好意思说的出口。
那人似在冥思苦想,过了好久,那眉头依然紧皱不舒,想是未能探明其间原因。终见他抬首举目,却似又有不甘,只听他说道:“先前有约,你如在赫图阿拉取得千年之参,我便为你那朋友治伤,如今你参既是取得,呃,呃,我是不是就该为你那朋友治伤呢?”
杨青峰是何等精明之人,听他所说,已知他心有悔意,便即开口说道:“前辈先前虽是与在下有约,如今若前辈身有不便,也无不可,在下自带了我那朋友回去中原,可医我那朋友之伤之人也尚可寻,辟如少林方丈智信大师,前辈放心,我自不会提及前辈曾应诺为我朋友治伤之事。”
杨青峰如此之意虽是委婉,却也隐隐而含你既与我有约,如今心悔便是失了信义,江湖之中不分黑白之道,最所看重的便是信义二字,心思此人虽是归隐,先前在江湖之中定是一个大有身份之人,定是也将信义看的极重,是以以此相激,又说去寻智信大师为孱弱少年治伤,却不提及自己师父空虚道长,先前隐约而觉此人与自己师父似是有隙,只怕提及,又引他心中不快,适得其反。
那人听杨青峰所说,自在心中寻思了许久,说道:“我既与你有约,自不可反悔,哼哼,你却将我想成何许样之人!”
杨青峰只是不敢应声。
那人又道:“我既说替你那朋友治伤,你还不自去将他负于此处?”
杨青峰心中大喜,忙又要跪下磕头道谢,却见那人将手一拂,残袖风起,一股大力所至,自己那腿竟是弯曲不下,心下不由大惊,自思此人功力如此之强,即便与自己师父空虚道长相较,犹是大有过之而无不及,这人却到底是谁?怎地先前从未听师父言语之中提及此人?
却听那人口中哼了一声,说道:“要治便治,假装那么多斯文做什么!”
杨青峰不敢回言,忙抬腿向后院中去,却又听他在背后自言自语说道:“外表斯文看似君子,内里险恶实则小人,却又只道别人不知,哼哼。”
杨青峰无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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