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,今为父皇误杀,虽为我说,不取我父皇性命,但那心中之恨自是深深根植心底,对我之恶也自深植心底,今生今世只怕都不会再原谅于我。如此一想,心中又是悲戚,又怀希冀,怯怯又叫一声:“青峰哥。”
杨青峰只将眼一斜,看也不看朱辉卓,口中说道:“你那个狗皇帝父亲好是歹毒,杀了督军,将他头颅挂在高杆之上示众,却将身体扔去何处了?我今再来,便是要向你等索要督军的身体,虽我放了狗皇帝,但如再要杀他,也只是探囊取物之事,你等快去将督军身体寻来,如若不然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杨青峰心中怒恨不消,当了朱辉卓之面,也是毫不留情叫他父亲狗皇帝。
朱辉卓一听,忙问左右道:“你等可知当日督军的身体置在何处?”
这一段时间,朱辉卓不在京师,今日身回,正遇杨青峰要杀她父皇,方才知得皇帝误杀督军之事。
左右官军忙道:“这一出事尽是锦衣卫所为,我等五军营不负责如此相关之事,实是不知。”
朱辉卓听了,对杨青峰道:“青峰哥稍等,我定去寻了督军的身体回来给你。”
杨青峰嗬嗬一阵冷笑,说道:“你尽管去,我就在这处等你,不怕你等能逃去天上。”
杨青峰自将身坐在那处军营的高台之上,左右见杨青峰不似先时那般凶横,心底也敬他一身功夫胆识,实实在在是一条好汉英雄,去取了香茶点心,给杨青峰送来。杨青峰却那有心思吃喝?
待到天色透黑,杨青峰只是不去,营中军兵燃了灯笼火把,又待时甚久,也不见朱辉卓回身来见。
杨青峰心中焦燥,便要发作,忽见营外人灯影织,却又静然无声,只见那一队灯影行移,渐行渐进,入了营门。杨青峰拿眼一看,只见灯火之中,八人抬一樽黑漆雄棺,人人俱是白衣孝服,神情肃穆无声。八人在灯火牵引之下来到杨青峰身前,置两条长凳于地,小心翼翼将棺木放在凳上,将身立在一边,一人行在最后身出,也是孝衣白服,却掩不住一身纤纤身形。
杨青峰一看,见这人是朱辉卓,心中一愣,旋即已自省悟,朱辉卓定然是寻了督军的身子,这棺中放的便是。不待朱辉卓出言,急将身起,伸手一探,将那棺木上盖揭起,心中不由又是一颤,果见内中放一具无首人身。杨青峰伸另一手轻轻将那人身右手之上衣袖揭起,只一眼所见,便知正是督军之身。
督军先前在宁远城上率军守城,为满人一支羽箭射中右臂,杨青峰数次为他敷药治伤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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