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有许多不正不平之事仗你出手,以彰显天理公正;国家民族正值多事之秋,切不可因了一时之气,置民族危亡不顾,哥哥我虽今心身俱颓,你且不可像哥哥一样。我自今而后,将身置此,日日陪督军一起,先前我护督军不周,致他身遭此难,我心实是有愧,今后便将余生陪了督军,也可稍稍使我心安。
原来杨青峰寻了督军的身子,与佘正乾一起,将督军头颅与身体合在一起,安葬在那一处废院之中,二人拜祭痛哭,意志消存,过了数日,佘正乾心思杨青峰年轻,如今世道无情,正需杨青峰这种古道热肠之人维护正义,又外夷势起,民族存亡势危,只怕杨青峰就此沉伦不起,是以要杨青峰回武当休养身体,自将身在此相陪督军,了此一生。杨青峰心中虽是忧伤悲痛,但心思自己身离武当日久,师父与师伯久不见自己身回,定是在心中忧心牵挂,况自己右胸缚了录玳妹妹的骨灰,心中一直存有一个愿望,心思在录玳妹妹生前来不及与她成婚,如今她虽是身逝,便想将她骨灰带去武当山,求师父做主允许,使她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。尚另有一事,左胸之上缚的那一部宝经,是为少林宝物,自是要将他送归少林。杨青峰心中思想如此,虽心中也是万分不忍,神情恹恹,两腿所撑,只觉身中那一颗心沉如千斤万斤,却也不得不行。当下听佘正乾所嘱,也不觉喉头哽咽,说道:“佘大哥,你的话我记住了,你一个人在此相陪督军,也得好好保重身体,待我回山见过我师父,了了我心中之事,我便将身前来看你。”
佘正乾心中涌上一股热流,口中却说道:“杨兄弟,你自将身回去武当,不需惦念于我,我身在此,院隐地荒,不为人知,不会有凶险意外,你回武当养好身体,自去行那该行之事,哥哥我虽见不到兄弟之身,定可听得许多兄弟侠义豪情之闻,哥哥我便会放心,也自会为兄弟欣慰叫好。”
杨青峰知佘正乾一意要自己身回武当,便是不想看见自己如他一般失了心中意志,心神沉迷不起,有此之说只怕我将身来看他,路途遥远难行,误了许多要紧该行之事。只得将口中说道:“哥哥的话,为弟我记住了。”
二人挥泪而别。
杨青峰将身行在身回中原的路上,也不骑马,两腿颤颤,神情萎靡不振,一日只能行数十里,遇得有客栈,也不入内歇宿,尽只将身倒在路边或林间的乱草之中宿身。又一路独行,脑中胡思乱想,想起先前许多之事,先想袁督军,碧血丹心,为国为民,却遭人疑忌,最终落得身首异处;又想录玳妹妹,有情有义,待人热心真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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