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币已经开始下坠，夏斯其两手一拍，把硬币夹在了掌心。
“如果硬币是正面，我可以任意问你一个问题，你必须如实回答。反之，亦然。怎样，你敢玩吗？”
许伊染点头。
“好，开始。”
夏斯其摊开手，掌心的硬币，反面。
“你问吧。”夏斯其一脸大无畏。
许伊染轻笑，问道：“我们以前关系很好？”
“以前？是指多久的以前？”夏斯其问道。
许伊染没有跟夏斯其绕弯子，配合地把补充话题道：“以前，你跟我，还有章笙芗，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们是好姐妹关系，我是看客。”
许伊染皱眉，“看客？”
“我小时候出过天花，当然，这是其次，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长得太帅，所以导致同龄人都不愿意跟我玩。恰好相反，你简直就是孩子王，大家都很喜欢你。”
许伊染对夏斯其这个表述，不是很满意。
什么叫做他长得太帅，所以没有人跟他玩，而她恰好相反？
这是暗指她小时候丑？
“好了，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，开始下一轮了。”夏斯其说着，手中的硬币再一次往空中抛出。
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，这一次的抛物线格外完美。
夏斯其一脸骄傲地伸手一拍，夹住，道：“许伊染，做好回答问题的准备了吗？”
“万一还是你回答呢。”许伊染撇了撇嘴道。
“哈哈，那我就乖乖回答你的问题呗。”夏斯其坏笑着摊开手。
是正面。
“问吧。”许伊染躺倒在沙发上。
夏斯其并没有急着发问，而是用一种探索的目光，将许伊染从头扫到脚。
以至于许伊染都觉得有些头皮发麻。
夏斯其终于开口提问了，“你是不是变态？”
“什……什么？”许伊染很震惊。
这是什么鬼问题？
“许伊染，你敢如实回答吗，你是不是变态？”
“从哪里看出我变态？”玩游戏自然得有游戏精神，许伊染按捺住发飙的心，沉声问道。
夏斯其脑海里迅速划过许多帧画面，“你上课的时候，看男女裸体不说，还经常跑澡堂子看人洗澡，以至于百合社社长都注意到你了。”
“然后你还特地办了一场游泳比赛运动会，又在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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