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。”
“哦？是吗，你想过找我？看起来，成老师的疑惑不比我的少嘛！那，成老师你看，当时，从坑里救出到医院，再到成老师醒来，整个过程都在我们医务人员的监控中，整个过程的操作都属于正常的医疗操作，可以说没有任何问题。所以......”
张天幸说到“所以”时，就停了下来，搞得本来听得很起劲的成天一下子莫名其妙起来：“所以？所以什么呢？”
“很简单啊！就是如果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，那就应该是在那地底下发生的。当然了，也有可能是在之前发生的。但是......”
啊？
为什么说到“但是”也停下？
“但是什么？”成天只能如此追问。
“但是什么，就是，说出来成老师可能会生气，不过，我觉得还是实话实说会比较好一点。”
“哦，能有什么生气的呢？”
“既然成老师说不会生气，那，就是这样的，就是我对你之前的情况进行了调查，基本可以确定，在掉进那坑里之前，在成老师身上是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的。”
“对我进行了调查，这个，张医生，您应该没有这个权力吧？”老实说，听到张天幸说对自己的过往进行过调查，成天还是有点不是很舒服的。
“所以说，会担心成老师会不会生气嘛！”
张天幸忽然拿出一副嗲嗲的语气，让成天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能故作淡定地说：“也罢！调查就调查了，不过话说你调查出来什么了呢？”
“额，也没什么，反正就是读博士刚毕业，没女朋友，租老破小小区的房子住，卡里没什么钱，找工作也不顺利，就是这些吧！”张天幸本来说得还如数家珍似的，末了才意识到这应该属于侮辱性不强而伤害性极大了。
确实，这是事实，没啥侮辱的，但确实能让成天觉得伤心又伤心。
“好吧，我只能说，张医生你那边调查还挺仔细的，掌握的情况也属实。”说到这，成天内心就更加警惕了：这尼玛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啊？
“所以，排除之前和之后，成老师你身上发生的变化，源起应该就是那在地底下的经历。所以，所以，在那地底下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说完这些，张天幸有些希冀又有些诱惑地看着成天，搞得成天很是纠结，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呢？
纠结一阵后，成天打定了注意，决定只说一部分：
“其实，那天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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