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修炼！
而一步一步的修炼，也确实会要有一些区分进退高低的框架。
“聚气凝元，融凡化虚，听起来很吊的样子，虽然终究还是有些傻逼！”成天想着，还是有点觉得白柔是在瞎忽悠。
玄幻小说这种东西，看看就好了，时不时向往一下也无妨，但要是不折不扣的相信甚至去实践的话，那就真的.....
但是，成天又知道，白柔或许会处心积虑地骗骗他，但在修真境界划分这种修真界的人应该都知道的事上，好像也没有理由胡诌一套。
毕竟，要想出这些莫名其妙的名词，也是要花点功夫的。
“白老师，虽然你说得很奇幻，不过，你刚才说我突破了，是咋个突破法呢？而且，我显然应该并不属于你口中所说的修真这一路。或者，按你们的说法，我就是个世俗之人，在你们眼中属于蝼蚁。所以，要是这样的话，又怎么可能突破呢？”
“蝼蚁这种说法虽然很伤人，但在修真的世界里，在高境界的人眼里，低境界的人还真的就是蝼蚁。不过呢，成老师当然不能被称作蝼蚁。”
“我怎么感觉，你的话的意思，我其实就是蝼蚁。嗯，蝼蚁！虽然我得承认，即便在世俗的世界里，我们这种也可以被称作蝼蚁。但是，听起来，终归有一些不对味。然后，还是那个问题，你说我突破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其实，你自己可能不知道。之前在世俗世界里时，你可能是因为得了某种神藏的缘故，那时就已经是进入修真一途了。神藏什么的，相信已经有人跟你说过的，对吧？”白柔说道这里时，意味深长地看了成天一眼。显然，她是知道张天幸之类的一些事的。
不过，白柔大概也觉得没必要提这些，于是她继续说道：“那会，其实也就前不久，你就已经是聚气第九重。”
“聚气，还特么第九重？”成天听了这三个字，不知为什么，特别想笑。
这尼玛，就算真的有修真之人吧，这修真之人还整出这种级别称号之类的，不还是免不了俗吗？
怎么不搞个A+A-之类的，就像炎华国大学的学科评估一样？
“额，就是第九重。其实，成老师你可能并没有意识到，在世俗的世界里，你已经是近乎无敌的存在了。”
“哈，虽然这听起来很拽的样子，并且我确实也觉得我有几次打人特别顺手，但你说我是什么无敌的存在，那我真的就觉得只能当你在讲笑话了。”
“成老师，其实，你应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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