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到不是,在其他大观,这是每天都有的,但师父说,本观人少,每逢初一十五有便可,毕竟,礼不可废。”
“喔,今天十五了吗?”唐樱抬头望相月亮,圆圆的月亮高挂,皎洁的月光洒落,地上仿佛积水空明。
是啊,十五了,师父离开整整一年了呢。在他十六岁那年,师父就留下一个信封便离开了。师父在信里只说自己要出门办点事,让吴尘好好在家侯着。结果,这么一候,便是一年。
“你怎么了?想你师父了?”
“你,你怎么知道!我,我才没有想那个老头子呢!”吴尘脸上一红。
“哈哈,被看穿了喔,在这个小道观里,只有你一个人,而你又露出思念的神情,必定是想你师父了,难不成,你还思念哪位小姐?”唐樱一副看穿了你的眼神,看得吴尘甚为尴尬。
“是又怎么样!”
“莫生气莫生气,你师父离开了以后,你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?”唐樱笑了笑。
“那老头离开了以后,这一年里我觉我生活得更好了,没有人逼我做功课,也没有人逼我练剑,没有人逼我修行,累时就睡睡觉,闲时就看看书,好不自在。”
只不过真在师父离开后,吴尘的修行一点也没有落下,每天都有打坐练剑,每逢初一十五的道门功课也一点没忘。明明以前都要师父逼的,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
并且,还时常在三清殿前的樱花树下看向远方,期盼那个熟悉的的身影回来。但是没有,陪伴他的,一直都只是株樱花树而已。
“想就想嘛,没什么好丢人的。”唐樱懒散地靠在了树上。
“师父说过,这株樱花是他几十年前从盛唐国带回来的,师父说起那个地方的时候,神情总会不一样。可能,师父是去了盛唐国也说不定。”吴尘没有回答。
“那你怎么不想着去找他?怕不是,你害怕出门吧!”似乎是觉得捉弄吴尘很好玩。
“谁怕了,我吴尘怎么会怕。”吴尘怒视着唐樱。
“师父说过,让我在观里等着,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的。并且,这里有我,还有它,所以他一定会回来的,现在可能还在忙他的事情吧。”吴尘指了指身旁的樱花树。
“你是他徒弟,你师父回来也是应该,但它又是怎么回事?”唐樱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因为它是师父从盛唐国带回来的,所以它自然也是本观的一员。”
说起这株樱花,吴尘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以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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