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枫长老牙疼道：“你以前也是这样？”
说着，扬了扬手中的下品音魂转灵丹。
完美复刻的结果竟然是炼丹品质大打折扣。
这让丹枫长老有些看不懂，索娜娜到底是有天赋还是没有天赋？
索娜娜诚实道：“不知道。以前也没机会遇到这种事情实践。”
丹枫长老决定让索娜娜再炼一炉，权当帮她实践了。
索娜娜没有拒绝。
第二次炼丹，索娜娜的动作更加熟练了。
丹枫长老注意到，索娜娜第一次复刻时还丝毫不差复刻了他的那些习惯性小动作，第二次炼丹时却不见了。
丹枫长老“咦”了一声，问她原因。
索娜娜解释道：“我觉得那些动作有点儿多余，省略掉也不影响整个炼丹过程，就自作主张省略掉了。”说着，有些忐忑问道，“怎么了？丹长老，那些动作是必须保留的吗？”
丹枫长老：“……”
丹枫长老没有回答，因为他的牙更疼了。
虽然他明明只是一道灵识投射的虚影，根本不会牙疼。
但他说疼就疼！
丹枫长老捂着腮帮子陷入沉思。
要说索娜娜没天赋吧？
她的理解能力、判断能力、动手能力和记忆复刻能力，着实让他心惊。
要说索娜娜有天赋吧？
两次炼丹，她都只炼制出了下品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，一成的成丹率变成了两成。
丹枫长又让索娜娜炼了第三次、第四次。
结果依旧一样。
除了炼丹速度进一步提升，成丹率变成三成、四成以外，丹药品质依旧是下品。
丹枫长老不不信邪，还想让索娜娜再炼第五次、第六次、第七次……
不管多少次，他倒要看看，当索娜娜成丹率十成十时，能不能提升丹药品质！
却被索娜娜直接拒绝道：“时间有限，弟子真的不能再炼了，还请丹长老见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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