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我们不都成了肉饼了!”司机是最先说话的,也是回神最快的。
江奇没说话,直到那轰隆作响的大车从他们身旁过去,他才不解的看着她,而她却是什么也看不到,听不到,更别说让她说话了。
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,很重,咚咚咚……没有规律的跳着。
在那之后是一片的沉寂,司机下了车,江奇也拉她下了车,风一阵阵的吹过,她和江奇就那样站着,直到司机手中的一支烟燃尽。
“走吧!太晚了呆在这也不好!”招呼了他们一声,司机上了车。
而江奇也点了点头,算是对司机的回应,拉着她也上了车。
江奇凑到她的耳朵根前问道:“你刚才看到什么了?”说完后,正色的看着她,认真的看着等她回答。
而她现在想来,心里还是有些毛毛的,看了一眼正认真开着车的司机后,才小声的回答到:“一辆马车!一辆坐着一个盖了盖头的女人的马车!车上还有一个老女人,穿着一身的清朝服装,叼着一根烟斗。”
她把刚才看到的,只用了这一句话表达,她没有告诉他还有那匹诡异的红眼棕色的马。
江奇沉思了起来,许久没有说话,而她在经过差不多两小时左右的时候,总算是缓了过来,不时的看着江奇,希望他能说些什么。
这时她才发现,之前总是有说有笑的面司大哥,已经很久没有吭过一声了,连车上的音乐也被他给关了,整个车里静尤其的可怕。
她如同惊弓之鸟,别说睡意了,就连这过份的安静,都让她有些不自在了,她推了推江奇,小声的叫了他一声。
江奇看了她一眼,开了口:“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运气好!”
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把她给问蒙了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刚才看到的应该是过喜!”江奇说完后,看了她一眼。
她不懂,过喜是什么意思,听起来像是结婚之类的,她小的时候听大人们说过冥婚,不过那都是死人取活人啊,跟个公鸡拜个堂什么的,可是她刚才看到那个不可能是活人啊,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凭空消失?
“过喜,那是这附近的人为一些特有的事物,献上祭品,祈求一些事情才做的。”江奇说得很简洁,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大懂。
“献祭?”她突然想起了那些用活人做些可怕的事情的镜头,难道说……
“不是献祭!是过喜,比如说哪家姑娘今天死了,正好这月要过喜,就把这姑娘的灵魂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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