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点点头。这时正好府中总管有事来找他商议,他便退了出去,画夫人的脸‘色’却也担忧起来,叹息着。
“你又为何叹气?”画从年看向妻子。
此刻堂中也没有别人,画夫人道:“我自是担忧我的音儿。”
“七王爷在外十载,刚从梁宁回来不久,在宫中自是没有什么势力,而且他的身体情况——”
画夫人一顿,又继续道:“若是这宫里何时变了天,也不知道对王爷会不会不利,毕竟即使没有争夺之心,也恐遭人防备。”
“我的音儿嫁入他,现在看着两人感情如此好,过往那些便也不再提,只是,若是王爷有事,那么便是音儿也会跟着有事,我这个当娘的——”
画从年未发一语,其实妻子所想的,也正是他所想的。
如音是家中最小,打从出生就一直是最得宠的一个,而且画从年对三个儿子向来严厉,唯独偏爱这个小‘女’儿,就是心尖儿‘肉’。
听闻皇上身体近来多有不适,如果哪天真的仙去,到时候太子御景煊继位,能不能容得下其他的兄弟?
史上太多皇室子嗣争斗的例子,他跟妻子都并不是杞人忧天。
皇后并不是御翎皓跟御皇柒的生母,她会有那份包容心么?
“你放心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尽力护王爷与音儿周全。”
他那沉稳的声音道。
为诏月征战沙场数十年,鞠躬尽瘁,不过是想要守住自己的家园,守护自己的亲人,他会给‘女’儿撑起一片安全的天地,让她幸福的生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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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都
马车驶入宫中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时分。
御皇柒甚至没有回七王府,而是直接让马车入了宫去。
当紫宸殿的內‘侍’进来报说,七王爷来了的时候,‘侍’奉在皇帝身边的孟澜衣神‘色’一怔。
不过,消息是她给他发出去的,他来,又有什么奇怪的呢。
那时候皇帝正睡着,她便起了身出去外殿。
依然是她熟悉的月白锦袍,身形颀长风姿潇洒,即使此刻手中拄着手杖,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分毫。
“王爷。”
她轻声换。
御皇柒转头看她,清俊的眉眼,眸光淡漠,微微一颌首,道:“贵妃娘娘。”
即使平日里他们暗地接触的时候他也是言语疏冷,可此刻听他口中说出这个称呼,孟澜衣还是微微往后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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