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搭梯子。”
千叶却拉着定山说:“你来,我有很要紧的事对你说。”
定山这才明白楚歌为何支开卓羲,待到了书房,听千叶把早晨文贤山庄的事说明,一贯温和的人,神情变得那么凝重严肃,剑眉横斜,多少怒意在里头。
他不想让千叶尴尬,可掩饰不住生气:“没想到四皇子这么莽撞,他不考虑自己的身份,不考虑自己的处境吗?皇帝和芳贵妃为他付出多少心血,才能在国舅和皇后的眼皮子底下长大成人,眼下他还未对这个国家做出贡献,未在朝堂上握有实权,就先惦记起儿女情长?自然,我没资格指摘他的不是,可惠梨是我的妹妹,我绝不会同意。”
千叶心里也沉重,抿着嘴一言不发,定山略消气后,忙就心疼千叶的左右为难:“倘若他曾亏待欺凌你,倒也罢了,偏偏是待你好的人,你又如何能狠下心,我不该冲着你发脾气。”
千叶温柔地说:“我无所谓的,不然之前也不会出主意让你把祥泰找来做人质,相比之下,我最怕你们兄妹为此生了嫌隙。定山,惠梨已经肯定了祥泰对她的喜欢,至于她自己怎么想的,我就不知道了。你才是要为她做主的人,她一定也最在乎你的看法,可一定好好和妹妹说,仅仅为了魏王府的事,她就担心挨骂,千万别一言不合就凶她,妹妹会伤心的。虽然有二娘在,可咱们都是没了爹娘庇护的人,她不过是和我一样,让自己看起来没事罢了。”
定山沉下心来,努力让自己冷静,捡日不如撞日,既然事情不可避免地发生了,他就要尽快把话对妹妹说清楚,和千叶商议了一番后,定山回房换下衣裳,就独自往西院来。
彼时二娘在给刚回家的团团洗澡,不在跟前倒也省事,定山到惠梨房里时,妹妹正站在一旁看下人将洗干净的衣裳替她收起来。他们兄妹自小都有人服侍,生活优渥锦衣玉食,除了住在山上,其他一切都不比这京城里的差,惠梨念的书见得世面,更远胜于那些千金小姐,在定山的眼里,妹妹一直值得他骄傲的姑娘。
“哥。”惠梨见到定山,不似平日里开朗活泼,只轻轻喊了声哥哥,就站在那里不动。下人们摆好了东西就退出去,定山这才走上前,可他多走近几步,惠梨就往后退,定山训斥道:“怕我做什么?”
惠梨撅着嘴低下头,咕哝着:“我知道你要骂我了,魏王府那事儿,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定山问:“那天你花了多少钱?”
惠梨伸出手指头:“三万两。”可想起生气的事,一时又露出本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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