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彝人急忙上去扶住,才使得他没有跌倒。两名年轻彝人扶稳了那老彝巫后,大叫着挥舞着一对猪牙项圈扑了上来。
相木匠后退一步正要动手,这时候樊厨子大声喊道:“相老叔,你先退下,看我的!”说完后只见他袖子一捞,双手一挥,瞬间怀里九只小木碗嗖嗖飞出,还没待那二人靠近,便被九只连成一条线的法碗给困在原地动弹不得,如同被绳索捆住一般。
三叔笑着说道:“你看看,几年未见,你樊叔叔的九斗碗法术是不是精进了不少!”我笑着点了点头。原来自从三叔得了金元帝钟法术大增后,石门村的其他几名守墓人也刻苦修习异能,生怕与三叔差得太远,这过程中三叔也不吝与他们推宫,助他们的修行更上一层境界。
那年老彝巫见两个年轻人被困,急忙提起鹰爪便要赶上来帮忙,结果被相木匠嗖的一道黄符飞了过去,贴到他的胸口上动弹不得了。由此看来,相木匠的法术远在他三人之上。
这时候樊厨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去,走到那两个年轻彝人身边,左看看右看看,笑着说道:“谁是红脸包?谁不男不女的?”说完后啪啪的扇了那两个小年轻每人一个大耳光。
那两人挨了耳光后,脸色一阵红来一阵白,瞪着一对大眼珠子嘟囔着嘴巴,虽然挨了打但如今落入人手,又不敢还嘴。
“看什么看,信不信老子再赏你几个大耳巴子?”樊厨子瞪着那两个年轻彝人骂道。这时候三叔过去把他拉了回来,小声说道:“咱们初来乍到,不要与这些彝巫结仇太深。”樊厨子听了,方才骂骂咧咧的作罢。
我知道他心头有气,气恨那一对彝人小年轻刚才骂他脸上的红胎记和骂他娘娘腔,这些都是他的痛处,最忌讳别人提及。
定住那三人后,相木匠和三叔他们急忙上前查看潘光奇夫妇,那老木匠打量了一番,只见他抬起那只独掌,嘴里念叨有词,然后猛的拍了一下潘光奇的头顶。一巴掌下去后,那潘老汉哦哟一声,身子一软差点滑到地上去了,辛亏三叔和樊厨子手疾眼快,将他扶住。
那人面色苍白,大口的吐着气,抬头看了看我们,然后面露喜色的说道:“相大哥,你们总算来了,不然我这条老命怕是今日都要丢了。”说完后他便急忙直起身来和三叔、樊厨子还有我打招呼。
相木匠沉着嗓子说道:“不要说这些晦气话!”他边说边过去要拍那潘光奇的老婆税淑芬,哪知道潘光奇急忙摆手说道:“大哥,别忙!”
“咋个了?”于是相木匠停住了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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